京城,永寧侯府。
唐宏自打從北地回來後,就閉門不出了,宮宴也以風寒入體給推了。
姜聽梅請了御醫給他瞧病,御醫委婉的說是心病難醫。
御醫走後,姜聽梅瞬間黑了臉。
她派人將唐宏的心腹何疾與何徐叫了過來,詢問緣由。
一番威逼利誘之後,姜聽梅終於得知唐宏在北地與清河遭遇了什麼,一時好氣又好笑。
“就這點小事也值當他悶在屋裡不出門?”
姜聽梅當天就遞牌子進宮,找妹妹姜貴妃拿主意,一計除掉那對兄妹。
姜貴妃這幾日獨得聖寵,身子疲乏,側身躺在榻上,四名宮女給她捏肩捶腿。
“你想讓那對兄妹永遠都別回京城,可只有死人,才會保證永遠都不出現吶。”
姜貴妃的語調輕輕柔柔,說出口的話卻是輕易要人性命。
姜聽梅眼中浮現一抹狠色,冷冷啟唇:“可以殺了他們,但這次,要讓旁人無話可說才行。”
決不能再出現普濟寺那般情況!
對此,姜貴妃一針見血的說:“姐姐是既要好處,又要名聲對嗎?”
姜聽梅垂眸拜託道:“還請妹妹替我拿個主意。”
姜貴妃幽幽開口:“前幾日,皇上收到西楚的國書,他們願以黃金千兩,其他珍寶數百,以及駿馬萬匹,迎回我朝青漪公主,皇上已經同意了,特派北蒼王護送,只需在護送名冊上加個唐一駿,他死在西楚,總與你無關了嗎?”
姜聽梅一聽喜上眉梢,好主意啊!
“他死在西楚,我看誰還護著那死丫頭,攪黃她的婚事!”姜聽梅恨恨的道。
姜貴妃神色淡淡的瞥她一眼。
不過是幾個小角色,也值得她動這麼大火氣,真是,愚蠢。
“氣大傷身,姐姐還是多注意些吧。”
姜貴妃隨口勸了一句。
姜聽梅感動的說:“還是妹妹會體貼人。不像你姐夫,沒完成爹交代的事兒,覺得丟人,把自己悶出病來就算了,連我他都不搭理,他真是白長了個腦袋。”
姜貴妃輕飄飄的嗯了一聲。
這是認同她說的永寧侯沒長腦子。
姜聽梅表情微僵。
她並不需要誰的認同,只是自己發洩所說的話,旁人聽著就行了,她能說唐宏,但旁人不能說唐宏,即便是妹妹也不行。
“天色不早了,姐姐先回家告訴你姐夫這個好消息,改日再來宮裡看望娘娘。”
這種事也告訴永寧侯?
姐姐就一點也不擔心永寧侯將來翻舊賬?
姜貴妃這麼想著,嘴上卻只說一句:“姐姐慢走。”
有姜家和她在,姐姐蠢一點也不打緊。
姜聽梅對她笑了笑,轉身離開。
第二天上午,唐一駿的名字出現在護送青漪公主回西楚的名冊上。
下午,舒彥卿得知此消息,傳旨公公已經出了京城。
啪的一聲!
舒彥卿一掌拍在書案上,狹長的眸子裡殺氣一掠而過。
楚嶽聳了聳肩:“他們這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世子爺總是見招拆招,這回筐瓢了吧。”
舒彥卿拿起一支筆朝他扔過去。
楚嶽迅速躲開。
“本世子讓你躲了嗎?”舒彥卿說完又朝他扔了一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