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疊狀紙皆是受了溫家與范陽衙門迫害的百姓找人寫的,只可惜當初狀告無門,導致家人死不瞑目。
不過今天之後,他們所受的冤屈都將得以昭雪。
副官大聲念著狀紙上的內容,一張又一張,聽得人瞠目結舌,三觀炸裂。
哪怕一些賓客知曉溫家人是什麼德行,但溫家人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何況還有不知情的人,看著溫家人的眼神就像看毒蛇一樣,紛紛爬著離他們遠點。
溫家的當事人聽著過去做的那些事,有人氣得黑了臉,也有人害怕得蒼白了臉。
衙門的那些官員只剩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他們的確是完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范陽一切黑惡勢力都不堪一擊,被徹底摧毀。
除了觸犯大燕律例的官員被送往京城聽候發落外,其他罪犯因為人太多,囚車坐不下,就在三日後的法場上,被斬首示眾。
此消息一出,范陽的底層百姓都炸鍋了。
他們不相信這是真的。
曾經有人跋山涉水去京城告御狀,卻是一去不返,再無消息。
底層百姓處在黑暗中太久了,現在有一點陽光灑進來,不是不願相信,而是不敢相信,害怕只是自己的幻想,夢醒之後,更加絕望與痛苦。
過了兩天,又有分田地的消息傳遍范陽轄內。
但凡帶著證明身份的憑證來到范陽城,都能分兩畝田地,一戶人家人口越多,分的田地越多。
底層百姓沸騰了,哪怕懷疑,也不想錯過。
因為田地對他們的吸引力太大了!
得到消息的底層百姓,在村長的帶領下,一起趕往范陽城。
然而富人被區別對待十分不滿。
舒彥卿只說了一句:“只要家中無作奸犯科者,就一樣可以到衙門分田地。”
有富人不死心,仍去衙門分配田地,卻被舒彥卿查了個底朝天,然後被抄了家底。
其他富人們再無二話。
溫家密室裡的黃金,在自己人來之前,舒彥卿沒告訴金校尉,但架不住溫家人怕死,以黃金買命,凡是知道密室黃金的人,都對金校尉的副官說了。
副官將黃金一事告訴金校尉。
兩人來到密室,看著滿屋子的黃金,副官呼吸都停了一瞬。
“大人,我們能不能……”副官不是想貪這筆黃金,只是想拿一點點,他們的兵器該換新了,還有這次他們出來,也該犒勞一下大家。
金校尉神情複雜,面對這麼多黃金,心裡沒一點波動是不可能的。
“不能。”有些規矩一旦打破,將很難再約束他人。
金校尉說得斬釘截鐵:“去把舒大人請過來吧。”
他以為舒彥卿不知道黃金的事。
舒彥卿來到溫家的書房外,腦子裡很快閃過一個猜測。
果然。
舒彥卿走進書房,一眼看見密室是打開的,但很快,他就移開了視線。
“金校尉。”他歪頭示意,這是什麼情況?
金校尉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沒問什麼,哈哈大笑:“舒大人,請你過來,是發現了這個密室,地下共有一百二十萬兩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