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燕青漪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四哥,我哪裡做錯了嗎?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你怎麼一來就要趕我走啊……”燕青漪委屈巴巴的望著他。
燕雲鏡不為所動:“那就去京城吧。”
燕青漪僵住,瞬間徹底笑不出來。
“四哥,我不去京城,你不要送我走好不好,求你了。”燕青漪的眼淚如金豆子般嘩啦啦的往下掉,我見猶憐。
可惜,燕雲鏡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她根本影響不到他的決定。
“好好歇息,明天啟程。”他說完,就起身走人。
“……”
如果讓他走了,那真的是板上釘釘的事,燕青漪帶了一絲哭腔認錯:“四哥,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燕雲鏡微微斂目。
“清川縣就這麼大,你這些日子應該都逛遍了,為什麼還不離開?我要聽實話!”
最後五個字,燕雲鏡咬字有些重。
燕青漪愣了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但她明白,現在不說實話,以後就真的一點都沒機會了。
思及此,燕青漪軟聲求道:“四哥,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燕雲鏡眸光平靜的看她。
燕青漪深呼吸,漸漸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羞怯的說:“我想讓唐縣令做我的駙馬,我保證……”
燕雲鏡沉聲打斷道:“她不行。”
“他哪裡不行?”燕青漪錯愕的望著他。
不等燕雲鏡開口,燕青漪又說:“四哥,我就喜歡他那樣的,你幫幫我嘛,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荒唐!
燕雲鏡漠然開口:“你我之間,在你回來之日起,就已經兩清。明天一早,他們會護送你去蒼州。”
燕青漪臉色一白:“……”
她害怕的事終究還是來了。
但四哥沒把她送去京城,說明對她還念有舊恩。
燕青漪垂下眸子,聲音軟軟的說:“好,我都聽四哥的。”只要她好好表現,肯定還有機會來清川縣。
翌日,燕青漪離開時,燕雲鏡並沒有露面,她不哭也不鬧,在他的門前行了一禮,便下樓坐著馬車前往蒼州。
燕雲鏡不在驛站。
他在縣城百貨大樓的頂樓。
站在這裡,可以將大半個縣城盡收眼底,包括縣衙。
如果要監視縣衙的一舉一動,極為方便。
這一點,她清楚嗎?
燕雲鏡負手而立,深邃的眸子裡盡是清冷與孤寂。
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燕雲鏡並未回頭,黑豹抱拳請罪:“屬下來遲,還請王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