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奴三個字,讓底下一眾夫子眼皮跳了跳。
他們只有一個念頭:唐大人真敢說!但說得甚有道理!
崔玉書則無奈的看著表妹,等下還是提醒表妹在外面慎言吧,不然早晚有一天他要被表妹嚇出病來。
學子當中,陳可昌眼中精光湛湛,他們這些人能肩負起北地的安危,國家的興衰嗎?縣令大人對他們的期望會不會太大了?
不過為什麼他心中卻似有一團火在燒呢。
還有諸多如陳可昌一般的學子,心中激盪萬分。
少年強則國強,我輩少年當雄於天下!
另一邊,陳可善附和的說:“對,交給他們鐵定變亡國奴,唐大人說得太好了!”
袁傲與賈家兄弟:“……”
“你閉嘴吧。”雷魯受不了他了。
這時,唐一璇正色道:“你們是新學院的學子,遇事可以先找夫子,夫子無法解決,還可以去縣衙尋求幫助,可你們什麼都沒做就妥協了,與羅蒙同流合汙,這豈是君子所為?”
收回視線,她看向所有學子,語氣十分鄭重:“只要是在新學院讀書的學子都一樣,遇到難事可以找夫子,縣衙的大門也是敞開的,受了任何冤屈,都可寫狀紙,本官一應受理。”
她希望他們都長嘴,而不是默默忍受。
她不希望他們是擔心拖累她,而選擇忍受委屈。
“你憑什麼開除我們?就憑你是清川縣的縣令嗎?”
羅蒙氣瘋了,憤怒的大吼道:“你以為你是縣令就能在清川縣當土皇帝,一手遮天?哼,我告訴你,蒼州知府的嫡長子五日後就會抵達清川縣,你這個縣令做到頭了!”
唐一璇淡定的看著他:“不說別的,你這份敢跟朝廷命官叫囂的勇氣,挺不錯的。柳鶴之他們就少了你這份勇氣。”
羅蒙懵了一下,什麼情況?唐縣令是說他比柳鶴之他們好嗎?
頃刻,唐一璇話鋒一轉,諷刺的開口:“不過你真的很沒腦子,不僅自己要被關起來,還連累了他人,蒼州知府的嫡長子如果知道你這麼摸黑他,估計也不會保你,畢竟連蒼州知府都沒權利罷免本官,他的嫡長子如何讓本官這個縣令做到頭?”
羅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太年輕了,被人當了槍使還沾沾自喜,殊不知在京城五品官員滿地走,你攔住十個人,其中八個是五品,還有兩個是從四品。”唐一璇之所以在這裡說,是希望所有學子的眼界都能放寬點,不要只想著清川縣,或是北地這片地方。
廣闊天下,大有作為啊!
“腦子不好沒關係,學嘛,可是不學無術還愛顯擺,欺壓他人,那就只會害人害己了。”她說罷,扭頭看向等候在一旁的衛騰等捕快,溫聲吩咐:“將他們帶回衙門吧。”
衛騰等一眾捕快抱拳:“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