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璇想了想,揚聲道:“影六,永寧侯府來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影六走進辦公房回道:“屬下知道,總共有二十三人,一個管事,二十個侍衛。”
唐一璇挑了下眉毛,心中了計策,淡定開口:“你覺得他們的身手如何?”
“大人是想讓崔肆帶人去興原城嗎?”影六猜測之後,篤定的說:“可全部拿下。”
唐一璇笑了:“不錯,晚上讓膳館的廚娘給你加雞腿。”
“多謝大人,屬下這就去找崔肆。”影六抱拳道。
“去吧,讓崔肆先客客氣氣的將永寧侯府的人請來縣衙。”至於來了縣衙後,就要看他們識不識時務了。
影六跨出房門,便嗖的一下飛上屋頂。
崔玉書問道:“表弟要對永寧侯府的人動手嗎?他們現在屈服你,回到京城,怕是會添油加醋說你的不是,一旦傳入御史的耳中,你可能會被罷官治罪。”
“我不動手,他們回去就不會說了嗎?不可能的,他們接不到人,回去後肯定會將責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既然如此,我何必要忍幾條狗呢?”
唐一璇看得通透。
現在她是收拾不了永寧侯府,但來了家門口的幾條惡狗還是能收拾得了的。
說罷,她拿出寫好的奏摺遞給崔玉書。
崔玉書看完內容,把奏摺還給他,拿出別在腰間的摺扇刷的一聲打開,勾唇道:“原來表弟早就想好對策了啊。”
呃!倒也沒想這麼多,只是湊巧。
唐一璇心想著。
她說:“那日看見土豆就寫好了,土豆於整個國家極其重要,即使皇上再寵幸姜貴妃,偏袒永寧侯府,也不會磨滅我的功勞。
退一步說,滿朝文武總有幾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吧,如果皇上仍然聽信讒言,還要罷官治罪,那這個官不當也罷。”
至於罪,誰愛認,誰去認好了。
當天,崔肆帶著四十個護衛離開縣衙,日夜兼程趕到興原城。
一到府城,便直奔永寧侯府入住的客棧。
崔肆看到影六描述的管事,二話不說就朝他走過去。
羅管事身邊的侍衛隊長上前擋住他。
崔肆與他擦肩而過,反手卻抓住管事的後衣領,快步帶上樓,隨便進了一間房。
裡面剛好無人。
羅管事嚇得臉色白了白,連忙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給錢……”
侍衛隊長緊隨其後進入房間,沉聲道:“放了他,否則你走不出這家客棧!”
崔肆一手掐著管事的脖子,冷冷問道:“不知閣下對興原城的謠言如何解釋?”
聽到這話,羅管事和侍衛隊長陡然色變。
羅管事狡辯說:“我們不是興原城的人啊,昨天才來的,不知道興原城有什麼謠言……”
“別裝了,你們是永寧侯府的人。”
崔肆打斷他後,淡聲問道:“我們大人命我等客客氣氣的將你們請去清川縣做客,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說完,崔肆掐著羅管事脖子的手漸漸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