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多嫌惡的聲音,以及可能會有的後果,吳長吉腦子裡混亂一片,只覺得她們的聲音太吵了,像是幾百只鴨子在他耳邊嘎嘎叫一樣。
吳長吉氣得脫口而出:“肯定是唐一駿,原來躺在這裡的人應該是唐一駿才對,是他讓他的護衛把我打暈,將我跟他換過來的。
不然別人帶的都是小廝,為什麼他帶的卻是護衛?不信你們就把他找過來跟我對質!”
屋裡的女眷們還未反應過來,門口的方正初卻聽不下去了。
“什麼叫做躺在這裡的人應該是唐大人啊?”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設計的?”
“你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吳長吉,就你也配考進士嗎?還想做官,我看你是做夢還差不多!”
方正初差點氣笑了,這吳長吉是沒長腦子吧,居然明目張膽的算計唐大人,一句接一句拋出來,將吳長吉那點臉踩得一點不剩。
吳長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吼道:“誰,是誰在胡說八道?”
單長逸走到前面,冷冷看著他:“怎麼著,你還想跟本世子動手嗎?”
吳長吉認識這個人,他是單國公府的世子,唐一駿巴結上了他,和他關係不錯,還有個兵部尚書之子,跟他們是一夥的。
吳長吉無權無勢,拿他們沒辦法,只能憋著一口氣,臉漲得通紅。
唐世坤給身邊人遞了個眼色,那人當即揚聲道:“我記得離席的人有江潮兄,世坤兄,姓吳的,還有唐大人吧?”
有人驚呼:“唐大人也離席了,難道真的像吳長吉說的那樣,裡面的人本該是唐大人?”
“你們眼瞎了嗎,唐大人不是一直在這裡麼?”
此話一出,其他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唐一駿。
唐一璇朝眾人點了下頭:“抱歉,席間肚子有些不適,本官如廁去了。”
“哎喲,哪裡用得著道歉啊。”
“吃個飯而已,還不準人如廁的嗎?”
有看不慣的人打抱不平。
唐世坤冷眼盯著‘唐一駿’,彷彿要把人看穿一般,因為他感覺這件事肯定是‘唐一駿’做的!
“陸世子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聽到陸奇盛過來了,吳長吉只覺後背發涼,腦子一片空白,忽然他雙眼一閉,身體往後一倒。
屋子裡的女眷紛紛退後一兩步避開。
砰的一聲響,吳長吉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女眷們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男女有別,她們去扶不合適,可不是偏見。
“這人暈得也太及時了吧?”
“聽到陸世子過來才暈過去,這明顯是做賊心虛啊!”
“陸世子估計要氣瘋了。”
“活該啊他,誰讓他把姨娘的兄弟當正經親戚來往啊,現在頭上綠雲罩頂,都是他自找的!”
女眷們小聲交談,她們瞧不上有寵妾滅妻趨勢的陸奇盛。
陸奇盛冷著臉走進院子,沒有急著進屋,而是看著弟弟妹妹們將其他不相干的人,客客氣氣的請出去。
原本他是想讓孫江潮幫忙穩住那幾個公子哥,但孫江潮卻對他冷笑:“現在出事了才想起我,早幹嘛去了?”
說完他就去了孫知雪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