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金糾結得眉頭緊皺。
四樓的一家鋪子裡。
陳可善和袁傲幾人從一樓走馬觀花般逛上來,坐在自家鋪子的窗戶邊喝茶聊天。
忽然,袁傲指著樓下一輛馬車問道:“善哥兒,你快看那邊是不是大人的馬車?”
陳可善等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是大人的馬車!”
“大人不是在縣城裡嗎?怎麼還讓諸葛夫子代他上數學課啊?”
“也許是因為百貨大樓開業的事太忙了,大人應接不暇吧。”
陳可善猜測的說,反正他不相信唐大人不會再回新學院教書的傳聞。
其他人也沒將傳聞放在心上。
這才第二天,就有傳聞了,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但只要他們不上當,背後搞鬼的人還會跳出來搞事情,到時候他們再抓個人贓並獲,一起交給唐大人處置,唐大人肯定會誇他們。
袁傲又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馬車裡的人一定不簡單。”
陳可善好奇的看過去:“你怎麼知道?”
“你看啊,那輛馬車看著樸實無華,但那匹馬很高大,十分精神,肯定是有靈性的好馬。”
袁傲講完了馬,又開始講人:“再看那輛馬車周圍站著的幾個人,如果給馬車套個框框,像不像一個長方形,他們站的位置剛好是四個角,一般只有高手才會這麼站,普通打手就是背對著馬車,將馬車團團圍住。”
陳可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豎起大拇指:“可以啊,分析得頭頭是道,那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誰嗎?”
袁傲嘴角一抽:“我又看不到簾子裡面,怎麼可能知道是誰。”
“那你說這麼多有個屁用啊。”陳可善把手收了回來。
袁傲給他出餿主意:“想知道是誰還不簡單啊,你陳家小公子大喊一聲姑娘,敢問芳名……”
但他話未說完,那輛馬車上的車伕朝他的方向筆直看來。
霎時,袁傲像被人扼住喉嚨一般,聲音戛然而止。
陳可善抬起手肘碰了碰他:“你怎麼不說了?”
袁傲的臉逐漸漲紅,全身血液上湧,很快,他連脖子都紅透了。
雷魯發現他狀況不對,連忙拉著他離開窗戶:“你沒事吧?”
沒有那道死亡視線的凝視,袁傲瞬間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呼……呼呼……”
陳可善給他倒了一杯水。
看著袁傲喝下後,陳可善走回窗戶邊,朝那輛馬車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馬車不見了。
“嚇死我了。”袁傲拍了拍胸口,語氣透著難以置信:“隔了這麼遠的距離,樓下又那麼吵,那個人居然還能聽到我們在說什麼,肯定是個絕頂高手!”
陳可善倒抽一口涼氣:“清川縣來了絕頂高手?”
“那人一個眼神,我就有一種被一刀刀凌遲的感覺,太痛苦了。”袁傲看向雷魯,感激的說:“多虧了你把我拉回來,不然我就死了。”
雷魯搖頭:“別自己嚇唬自己,那人是聽你胡說八道,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陳可善突然站起來道:“不行!這件事必須告訴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