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記住了。”
何疾先穩住大公子,抱拳一禮後,轉身走進百貨大樓。
唐一璇冷眼看著,須臾,放下帷幔。
“唐行,你立刻去找金縣尉,讓他做好戰鬥準備。”
一旦永寧侯沒被氣暈,接下來就有一場硬戰了。
唐一璇抿了抿唇,又說了一句:“還有,讓崔師爺出城去搬救兵吧。”
唐行與唐止對視一眼,主子是不想連累崔公子吧?
“是。”
唐行應聲,飛身離去。
三樓,唐宏所在的房間裡,何徐站在窗戶前,看見大公子身邊的一個護衛離開了,雖看不到是走哪個方向,但肯定是回縣衙。
很快何疾回來了。
“侯爺……”何疾欲言又止。
唐宏輕哼道:“哼,他說了什麼話你直說吧,本侯受得住。”
然而何疾只說了三分之二,聽到來年沒人給自己燒紙錢時,唐宏氣得兩眼翻白,活活氣暈了過去。
“侯爺!”
何疾和何徐異口同聲。
何徐幾步走回永寧侯身邊,搭上他的脈搏,良久,他才開口:“侯爺是氣急攻心。”
“都怪我,本不該告訴侯爺,但大公子讓我以砸杯為訊,不然就讓他的護衛喊話,我擔心侯爺的聲譽有損,這才不得不說。”何疾懊惱的說道。
何徐一針見血的道:“大公子冷血無情,心中已無侯爺。”
何疾沒有說話。
大公子是侯爺已故長子的唯一子嗣,殺了他,嫡老爺那一脈就沒人了,以侯爺心中的愧疚,肯定不會殺大公子。
另一邊,崔玉書正在與金縣尉商量如何用兵退敵。
畢竟對方是永寧侯,他們清川縣整個縣衙加起來都沒對方貴重,一旦動手,大家輕則丟官,重則喪命。
可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哪怕是在清川縣籌糧,金縣尉也會想辦法滿足永寧侯的要求,但將糧種一樣的土豆當做普通糧食,實在有點暴殄天物。
永寧侯為什麼非得帶走土豆?
清川縣分明是淪為了權謀的犧牲品。
金縣尉官職雖小,但他不服。
所以唐縣令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這時,唐行在門外求見。
崔玉書看向金縣尉,金縣尉點了下頭,崔玉書揚聲道:“進來。”
唐行走進勤勉堂,抱拳道:“金縣尉,主子請您帶兵入城。”
金縣尉毫不猶豫的開口:“好。”
崔玉書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故?”表妹不是打算拖延一日,等凌校尉到了再動手嗎?
唐行看向他,將永寧侯那番無恥的要求說了出來。
崔玉書撫了撫額。
永寧侯用誰威脅表妹不好,非得拿清川百姓威脅,他肯定不知道表妹耗了多少精力才讓清川百姓的日子過得好那麼一點點,表妹卻覺得不夠,還要更好,可永寧侯想讓表妹的努力付諸東流,這不是徹底惹怒表妹嗎?
難怪表妹不想忍,也不能忍。
金縣尉見他撫額問道:“崔師爺可是有何顧慮?”
崔玉書搖頭:“我只是在想,他如果早點來,我們就不用浪費口水了。”
金縣尉愣了一下,他倒是沒說什麼,全聽崔師爺說話了。
“我先出城,咱們百貨大樓見。”
金縣尉起身就走。
待他走後,唐行對崔玉書說:“崔公子,主子請您出城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