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江潮十分看不上吳長吉:“我跟你說話呢,你看別人做什麼?難不成別人更清楚你是什麼身份?”
此話一出,吳長吉能明顯感覺到眾人看過來的目光。
吳長吉眼神暗了暗,拱手一禮:“在下新科舉人,吳長吉,見過諸位仁兄。”
孫江潮嗤笑道:“一個舉人而已,也值得你這麼驕傲?瞧不起誰呢?”
分明是你瞧不起別人!吳長吉在心中憤恨的想。
恰在這時,一個下人走過來,給眾人行了禮,就湊到吳長吉的身邊低語一句,吳長吉聽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孫江潮沉下臉,轉身盯著那個下人,彷彿要將對方盯十幾個窟窿出來。
“他就這麼走了?”
“玩不起啊。”
“長得就一副奸相,真讓他做官,八成是個貪官吧。”
跟著孫江潮過來的人都很嫌棄吳長吉。
孫江潮哼了一聲:“哼,就憑他?”
頓時,單長逸朝唐大人擠了擠眼睛,感覺都不用他們收拾,某人就已經眾人嫌了啊。
唐一璇對此喜聞樂見。
孫江潮剛收回視線,眼角餘光就掃到了單長逸的表情,於是多看了一眼他對面的人,是個生面孔,剛才遠遠地瞧見那吳長吉是在跟他說話?
不過他沒把吳長吉放在眼裡,這種人他見過了,一旦得勢,必然會換一副嘴臉,所以等他考中進士,就扔出去做個地方官,一輩子都不用再見那張臉。
因此跟他有關的人也無關緊要。
涼亭里人很多,沒地方坐,孫江潮懶得待,抬腳就往外走,跟他過來的人魚貫而出。
很快,涼亭裡就只剩唐一璇、單長逸、方正初與唐世坤一行人。
他們的小廝或護衛都在身後站著,唐止在這些人中並不顯眼,但任何注意到唐一璇的人,他都有留意,且記住了對方。
唐一璇與單長逸他們說話,完全無視了唐世坤,彷彿他在與不在都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但唐世坤將‘唐一駿’當成競爭對手一樣時刻保持警惕與防備著,看到他這麼無視自己,臉瞬間就黑了。
“唐一駿……”
他剛開口,單長逸忽然抬頭勸道:“唐世坤,你確定要搞砸武昌侯府的春日宴嗎?”
唐世坤對上他的視線,武昌侯府的春日宴和他有什麼關係?即便搞砸了,武昌侯府難不成還敢找他麻煩嗎?
他是知道‘唐一駿’今日會來武昌侯府,所以才過來的,否則誰要來這勞什子春日宴。
唐一璇見他不服的樣子,一句話絕殺:“你家裡人應當有讓你最近在外面低調點吧?”
唐世坤:“……”
他祖父和爹都說過,不過只要等表叔坐上皇帝寶座,今天在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他都不會放過!
思及此,唐世坤冷哼一聲:“咱們走著瞧!”
然後大步出了涼亭。
又帶走一批人。
沒過多久,武昌侯府的下人過來請唐一璇他們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