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唐一璇驀地拍了下驚堂木,打斷她的話。
“大膽吳氏,見官不拜,本官體諒你年老之姿,沒說什麼,但你不該在公堂之上倚老賣老!阻礙官員辦案,與疑犯同罪,你可知?”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在公堂上當眾指責,吳老夫人覺得臉上燒得厲害,整個人氣得渾身發顫。
吳長吉猛地抬頭:“大人,學生祖母……”
“吳長吉!”
唐一璇冷冷打斷他,厲聲道:“你涉及劉主簿被害一案,作為本案唯一的嫌疑人,你且老實回答本官的問題。”
吳長吉瞳孔猛地一縮。
唐一璇問他:“昨晚劉主簿跟你聊了什麼?”
想到岳父的話,吳長吉眼神閃爍,低下頭回道:“岳父問學生明年考秀才有沒有把握,承蒙岳父教導一夜,學生不勝感激,卻沒想到岳父他……都怪學生走得太匆忙,是學生的錯。
大人,家母一早提了素娘多遍,學生出門前,素娘還未回府,還請大人幫學生討回素娘。”
滿口謊言!
唐一璇眸光泛起冷芒,再問他:“今早你離開書房時,劉主簿是否身亡?”
吳長吉臉色一白,辯解道:“大人,我當時……”
唐一璇沉聲道:“你只要回答是與不是!”
“是……”
吳長吉知道有仵作驗屍,自己瞞不過去,只能承認,但他回想起劉主簿的死狀,一張臉嚇得煞白。
吳老夫人看著長孫蒼白的臉龐,心疼極了,她雙手捏緊了手中的柺杖,在心中暗忖:等這件事平安度過了,一定要給新縣令好看!
她吳家別的不多,就是銀子多!
她吳家不止府城有關係,就連蒼州也是有關係在的,縱然不能弄死新縣令,也要讓他灰溜溜的離開清川縣!
吳老夫人恨恨的心想。
此時,唐一璇還不知道因為一點小事就被記恨上了。
“你天未亮就離開了劉家,怎知劉素娘是被劉家藏匿了,而不是因為她爹去世,留在家中服喪?”
她盯著吳長吉的雙眼,冷冷質問:“你岳父中毒身亡,你不僅不留下,反而帶著娘子悄然離去,還連娘子都弄錯了,難道不是因為你殺了人,所以心虛了害怕了嗎?”
吳長吉的臉瞬間毫無血色,大聲反駁:“不是的大人,學生沒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