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都找過了,沒任何發現。”衛騰回答。
唐一璇擰眉,忽然想到自己看過的破案劇,疾聲道:“劉家有沒有新砌的牆或者土炕?”
“大人是懷疑劉素娘已經遇害了,屍體藏在牆內或是土炕中?”衛騰倒抽一口氣,倏然,他眼神放光:“劉家有兩處土炕是新砌的,卑職這就去砸開它!”
“去吧。”
唐一璇揮了揮手。
衛騰剛剛離開,影六便帶著衛雨和小綠回來了。
只是問話,唐一璇就沒有去公堂。
衛雨的說法,與衛騰說的一致,但小綠卻不承認自己買了砒霜。
“買賣砒霜都要進行登記,你在保仁堂買了砒霜是有記錄的,還不認罪?”
小綠的臉一白,砰的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大人,奴婢沒有去過保仁堂,更沒有買過砒霜啊!”
唐一璇扭頭看向黑虎:“你去保仁堂把掌櫃請過來。”
“是,大人。”
黑虎領命離去。
唐一璇看著跪伏在地上的衛雨和小綠,看著都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便說了句:“地上寒涼,你們先起來吧。”
衛雨和小綠都沒想到大人這麼好,竟叫她們起來。
“多謝大人。”
兩人異口同聲,站起來候在一旁。
一炷香左右的時間,黑虎帶著保仁堂的掌櫃回來了。
因為買砒霜的人很少,保仁堂的掌櫃都記得,他仔細看了看小綠說:“大人,不是她,她買的是打胎藥,不是砒霜。”
這話一出,小綠的臉嚇得比剛才還要白了。
“打胎藥?”
唐一璇眼神凌厲的看向小綠:“還不從實招來?”
“大人,我家小姐懷了身孕,但孩子不是通判大人的,小姐怕主母發現異常,就求了通判大人回孃家省親,偷偷打掉肚子裡的孩子。”小綠跪在地上,如同倒豆子一般,將劉二小姐這次回孃家省親的目的全都說了出來。
呃!
沒想到還能吃到府城通判的瓜。
唐一璇倏然看向保仁堂掌櫃。
保仁堂掌櫃垂首恭敬道:“大人,草民蔽聰塞明,今晚什麼也沒聽到、看到。”
唐一璇挑眉,還挺上道的。
要知道通判是正六品,比她整整大了一級。
他的綠瓜是能隨便吃的嗎?
撐死自己事小,連累全家就慘了。
唐一璇嗯了一聲,問他:“砒霜不是小綠買的,但你登記的人是小綠,那人長什麼模樣,你還記得嗎?”
保仁堂的掌櫃回想一番,說道:“大人,她的穿著打扮和小綠相差不大,但年歲還要小點,個子也要高些。對了,她是個瓜子臉,長得水靈水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