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善維護般大聲喊道:“唐縣令是好官!”
陳家其他人的表情一言難盡。
“我答應大人,還要跟那幾家的叔伯們說別打水泥的主意……”
陳可善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陳大老爺打斷:“你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否則……”
陳可昌接話道:“就別想去新學堂學數學!”
陳可善的表情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大哥,你怎麼能這樣!”
“老三你帶他回房,明日一早就去府城讀書。”
陳可昌看向陳可炎說道。
陳可炎知道他們還有事要商談,便把陳可善拉出了書房,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奇的問他。
“小五啊,那個數學聽起來不錯,新學堂什麼時候開啊,招學生的標準是什麼?”
“大人說九月份開學,那個標準……我沒問。”陳可善懊惱的皺了皺眉,忽然,他話鋒一轉:“不過我這樣的都能去聽課,那應該都能進學吧。”
陳可炎被他逗笑:“哈哈哈哈,你倒是對自己認知清醒啊。”
“哼,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陳可善抬起下巴說了句。
走出院子前,他忍不住回頭:“三哥,祖父和大哥他們是不是在商量水泥的事啊?我們能不能……”
“不能!”陳可炎阻止他道:“小五,你做其他事,三哥支持你,但水泥的事很麻煩,你就不要插手了,除非你想害死我們全家人。”
頓時陳可善臉色大變:“我才不會害自己的家人!”
陳可炎輕輕拍了拍他腦袋:“嗯,三哥相信你。”
“那我能去提醒大人防備那幾家嗎?”陳可善擔心的問道。
陳可炎嘴角抽了抽:“唐縣令是探花,比你不知聰明瞭多少倍,你今天說的話已經提醒他了。”
沒準連陳家都防備在內了。
他的猜測沒錯。
第二天,唐一璇召集衙門骨幹在勤勉堂開會時,就先讓崔肆安排人盯著陳家、賈家、袁家、羅家、吳家等家族的一舉一動。
隨後她才與杜縣丞、金縣尉和崔師爺商量制定獎懲制度,以及如何促進經濟發展,擴大內需。
“這倒是和軍中的規矩差不多,有獎有懲,獎懲嚴明,甚好。”金縣尉表示支持。
杜來德也沒反對,只是建議道:“大人,尋常老百姓家一年也存不了三五兩,獎勵五十兩有些多了,不妨改成五兩、十兩、二十兩等,以功勞大小來定賞金如何?”
唐一璇本就等著他們開口,自然不會拒絕:“很好,就按杜縣丞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