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暗衛令牌在誰手中,誰就能夠驅使侯府暗衛,即便他是世子,未來的侯爺,沒有令牌,也無法驅使暗衛。
“我明日就派人去清川縣。”唐文軒說。
姜聽梅看他沒有婦人之仁,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但想到侯府暗衛這一大殺器,姜聽梅恨聲道:“都怪你那死去的祖父,暗衛令牌那麼重要的東西,竟然不給兒子,反交給那個賤人保管?!”
唐文軒沉默不語。
姜聽梅沉聲道:“賤人死了,令牌丟了,也沒見他重新再做一個,分明就是防著我呢,如今令牌肯定在那小狼崽子手裡,你要想坐穩世子之位,就一定要把令牌拿回來!”
“娘,不能讓爹重新再做一個嗎?”
“你爹會做的話早就做了!哪怕是培養新的暗衛也需要時間,不然我何必讓姜家費那麼大勁把他弄到北地去,只可惜沒能要了他的命。”
這小的比老的難對付,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不然她的兒子和孫子就危險了。
姜聽梅撫了撫額,幽幽的說:“明日那工部尚書定會在早朝上奏皇上,所以今晚就要行動。”
這麼多年過去了,姜聽梅並不想讓人記起她只是侯府繼室。
但想要拿捏那對母子,她必須以長輩身份先聲奪人。
“另外,北地那麼窮苦,崔氏受得了那個罪,她女兒八成受不了,讓你的人把你侄女帶回來,如果崔氏和那小狼崽子不讓,你就說她祖父病倒,讓她回京侍疾,不回來就是不孝長輩,這輩子都別想嫁人了!”
“是。”
唐文軒應聲。
侄女回京,他會給個院子養著,只要她聽話。
夜半三更時分,工部官署好幾處突然走水,包括尚書辦公房也燒著了,雖撲滅得及時,但依舊燒了許多重要的卷宗,那水車圖紙和模型也被燒沒了。
第二天早晨,譚罡源聽聞此噩耗,氣得臉色鐵青。
“查!必須查清楚走水原因!”
譚罡源話音方落,一支利箭射在他的房門上,箭上綁著紙條。
譚罡源的心腹把紙條取下來遞給他,看完內容,譚罡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化為沉重的嘆息。
上早朝時,譚罡源眼觀鼻鼻觀心,隨著大總管一聲退朝,跟著一眾官員走出大殿,直接回了官署。
看著被燒了一半的辦公房,譚罡源心中滿是悲哀。
“大人!”
恰在這時,一名心腹匆匆走來,附耳低聲道:“永寧侯夫人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