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賢是新學院的學子。
但很快他就不是了。
羅賢的嫡兄從府城書院回來,還沒兩天,就讓他把新學院的名額讓給吳家的表少爺苟永壽。
苟永壽是蒼州人,還與蒼州知府的嫡長子交好,其他人都在巴結他。
羅賢想繼續讀書,不想讓出名額,可他得罪不起苟永壽。
砰的一聲!
苟永壽把酒杯重重擲在桌上,放言道:“明天本少爺就讓清川縣令當眾賠禮道歉,讓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永壽兄威武!”
“永壽兄霸氣!”
羅霄等人拍他馬屁,又給他倒酒。
羅賢只覺得好笑,他們這些人居然還敢主動找唐縣令?
他希望唐縣令狠狠收拾他們!
忽然,羅賢拿起眼前的酒杯一口乾了。
“咳咳咳……”羅賢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他起身道:“兄長,我下去如廁,你要一起嗎?”
羅霄喝高了,哪管他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要去你自己去,別打擾我。”
羅賢看了一圈其他人,離開廂房。
出了門,羅賢就匆匆離開酒樓,上了馬車趕去縣衙。
到了衙門,羅賢客氣的對衙差表明來意。
衙差看他是新學院的學子,還有學子證,便要領他去縣令辦公房。
羅賢還要趕回酒樓,忙道:“不不不用了,我還要回去,此事就勞煩差大哥轉告大人了。”
說完後羅賢匆忙轉身下了臺階,坐馬車趕回酒樓。
沒過多久,唐一璇知道了苟永壽的豪言壯語。
知書氣鼓鼓的說:“這人太可惡了!”
唐一璇看著她:“不用為了不認識的人生氣。”
“哦。”知書鼓成包子的臉立馬癟了下去。
唐一璇繼續處理手頭上的事。
顯然她沒將苟永壽的話放在心上,反正明天當眾出醜的不是她。
唐一璇選了三個溫泉地蓋了個小房子藏土豆。
這三個地方都很隱秘,她還挑了幾個地方迷惑敵人,力求萬無一失。
第二天上午,苟永壽為了在朱縣令的千金面前表現一番,先去客棧接她,然後兩人同坐一輛馬車去新學院。
苟永壽穿得十分富貴,為的是在新學院一舉成名,人人追捧。
但沒想到,馬車在新學院門口被攔住了。
保安板著臉道:“這是羅賢的學子證,請出示你自己的。”
苟永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車伕討好的送上銀子:“這就是我們少爺的學子證……”
“請不要用銀子侮辱我們的智商。”
保安黑著臉拒收,厲聲道:“你們請回吧,否則我就要送你們見官了。”
朱小姐一臉錯愕的看著苟永壽。
苟永壽強裝鎮定,沉聲道:“清川縣令已經同意我們入學了,學子證很快就能辦好,你們馬上給我讓開,要不然我讓縣令叫你們滾蛋!”
他一副和清川縣令很熟稔的口吻。
“小的參見大人。”
兩個保安看見唐大人馬車緩緩駛來,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禮。
其中一人指著旁邊的馬車彙報道:“大人,這輛馬車的人沒有學子證,但他說您已經同意他們二人入學,小的們擔心搞錯了,還請大人看看是不是他們。”
唐一璇掀開帷幔,順著保安指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