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每失敗一次,就說了一句雞湯鼓勵自己,然而還是沒有用,雞湯並不能讓她打雞血。
唉!
唐一璇重重的嘆了口氣。
中午吃了叫花雞後,休息半個時辰,她又接著練習。
只是開始前,唐一璇抬眸問燕雲鏡:“你能手把手地帶我飛嗎?”
光靠自己飛是不行了,得找外援。
燕雲鏡倏然怔住。
手把手……
這麼做會有過密的肢體接觸,她不怕壞了名聲嗎?
唐一璇清澈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猜到他在想什麼,認真道:“我知道你已經知道我是女子,擔心男女授受不親,可是這裡只有你和我,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不等燕雲鏡開口,唐一璇又垂眸賣慘:“我沒武功傍身,一旦打起來,幫不上王爺的忙就算了,如果還拖後腿,哪怕王爺不嫌棄我,我也沒臉跟著您了。”
燕雲鏡俊臉上有一瞬怔然。
只要她想跟著他,他永遠都不會嫌棄。
燕雲鏡昧著良心開口:“你有天分,定能學會輕功。”
唐一璇喜上眉梢,眸子亮晶晶:“真的嗎?”
燕雲鏡篤定道:“嗯,只是任何武學都非一朝一夕之功,切勿操之過急。”
霎時,唐一璇的表情一言難盡。
真是難為他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就不是學武的料子。”唐一璇嘆了口氣。
燕雲鏡不喜見她沮喪的模樣,當即承諾:“我手把手教你輕功,直到你學會為止。”
唐一璇眸子裡劃過一抹狡黠之色。
她抬眸滿是驚訝:“當真?”
燕雲鏡與她四目相對便知自己上當了,但卻沒拆穿她的把戲,而是朝她伸出手:“現在教你?”
“謝啦。”唐一璇把手放在他掌心裡。
她還是想試試,不求飛得有多快,多厲害,只要能在地痞或土匪手中逃脫,就足夠她自傲了。
燕雲鏡懂她的心情,旋即握住她的纖纖玉手在竹林裡飛躍,如他師父那般嚴格要求她,不過他帶著她,她不會如他當年那樣摔下去。
唐一璇由他帶飛,腳尖點在竹子上,體驗了一把乘風飛行的快樂。
飛了幾圈,她忽然有點感覺了。
只是這個感覺很玄妙,時有時無,讓人難以捕捉。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們不知換了幾個竹林,眼看快到無雪城了,唐一璇還是沒學會。
燕雲鏡每日除了教學,還要負責三餐,卻一點也不覺得煩。
甚至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如果他不是王爺,如果她不是縣令,他們都是江湖中人,日後的生活會不會就像現在這般自在快活?
燕雲鏡心中有答案。
但他更知道她的答案。
當唐一璇能獨自從一根竹子飛到五米外的竹子上時,她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一改前幾日蔫耷耷的狀態,落到地面上,她抓著燕雲鏡的胳膊又蹦又跳。
“我飛起來了!我學會了哈哈哈!”
她興高采烈的模樣,讓燕雲鏡眉宇間也染上了一抹笑意,薄唇輕啟:“恭喜你。”
鮮少有閨閣小姐如她這般堅定,儘管希望不大,還是日復一日練習,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半月下來,終於有了些許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