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著念著,陳可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激情澎湃的心情,大聲吼道:“少年雄於天下則國雄於天下!”
話音剛落,袁傲的聲音由遠及近:“善哥兒!你小子太會說了!這是你大哥教你的嗎?”
等馬車停下,他激動的跳下來,快步走到陳可善身邊。
“我大哥怎麼可能比得上唐大人!”陳可善一副嫌棄的表情。
還好陳可昌不在這,不然非得收拾他不可。
“哈哈哈……”袁傲大笑過後,從他手裡把紙拿過來,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這是唐大人寫的嗎?”
“不是,這是大人一位故人所寫。”
衛騰解釋後,對袁家少爺道:“你報名的話,就照著讀一遍吧。”
袁傲當即大聲讀出來。
陳可善驚訝的問:“每個報名的人都要讀嗎?讀完了是不是就能進去了?”
“不是。”衛騰又拿出一張紙,上面有六個算術題,是十以內的算術,遞給他道:“讀少年說只能說明你認字,算對了題目,才算報名成功。”
“你這裡面藏了多少東西啊?”
陳可善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往裡看。
衛騰敲了敲桌面:“做題。”
“哦。”陳可善立馬站直身體,忽然又問:“我站著做嗎?”
衛騰雙手環胸,靜靜地看著他。
陳可善不說話了,彎腰看題,已經做過數學題的他,對這種小兒科的算術,完全不在話下,很快就做好了,全對。
衛騰拿出一塊如食指長寬的小木牌,在陳可善做的數學題紙上記錄好小木牌上的數字,才交給他。
“這是你的學子證,有它才能進入學院,別弄丟了。”
“如果弄丟了怎麼辦?”陳可善問道。
衛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頓時,陳可善拍胸脯保證道:“就算我丟了,我也不會弄丟它!”
衛騰嘴角微抽。
袁傲讀完少年說後,也做了數學題,領了代表身份的學子證。
此刻雷魯和賈家兄弟還沒到,陳可善就與袁傲走進新學院,四處轉悠。
卯初時分,清川新學院的門口已經人山人海。
人群中除了大人和孩子,還有女子,她們單獨排成長隊,顯得涇渭分明。
“怎麼還有女子啊?”
“女子讀書有什麼用,又不能參加科舉,最後不還是要在家相夫教子嗎?這麼拋頭露面,真是丟人現眼。”
“新學院不是免費嗎?說不定她們就是來白吃白喝的。”
周圍的男人們對女子隊伍指指點點,格外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