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故意道:“唐縣令說植樹能防風固沙,保持水土,美化環境。”
“又是清川縣令說的?”關宿愈發覺得這個縣令很厲害。
這時,杜興朝忽然插話:“清川縣令姓唐?”
唐行扭頭看他,對視一眼,點了下頭。
杜興朝懂了,他們一路同行的那位陳公子就是清川縣令。
關宿驚訝的說:“唐行,那你和清川縣令同姓啊!”
唐行:“……是的。”
杜興朝愣了下,扭頭看向別處,彷彿與他不熟一般。
接下來,唐行帶著他們從百貨大樓門前經過,原以為能看到開業那天的人山人海,誰知都沒幾個人進出……
關宿仰頭望著大樓感嘆道:“這就是你說的百貨大樓?可真高啊!”
唐行擔心裡面也沒人,轉移話題:“咳咳,我先送你們去客棧。”
關宿邊走邊說:“你們清川縣的人真少啊。”
唐行嗯了聲:“以後人會越來越多,上個月就收留流民一千多人。”
杜興朝語氣多了一絲詫異:“你們縣收留流民?”
唐行點頭:“嗯,人是經濟發展的基礎。”
“也是唐縣令說的?”
“當然。”
杜興朝忽然覺得可以在清川縣多停留一段時間。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另一邊,唐一璇的馬車從縣衙後門進入衙門。
她回東花廳換了官服後,徑直前往縣令辦公房,進了院子後,吩咐道:“唐止,你去請崔師爺過來一趟。”
“是,主子。”
唐止飛上屋頂,朝最近的崔家護衛做了個手勢,崔家護衛明白後,立即去膳館找二少爺。
崔玉書得知表妹回來,飯也不吃了,起身匆匆離開膳館。
來到縣令辦公房,崔玉書看著唐一璇,關心道:“這一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一切進展順利。”
唐一璇言簡意賅,隨即請他坐下,進入正題:“表哥,我在城門口聽了牛勇說了新學院的事,但只說了一個大概,你和我詳細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崔玉書說道:“事情發生在一間男舍裡,羅蒙借勢欺壓五個農家子,同宿舍的另四人成了羅蒙的跟班,不僅言語羞辱那五人,還讓他們夜裡睡地上,導致那五人受了風寒,其中一人差點命喪黃泉,多虧了雲策兄,是他把人救了回來。”
唐一璇臉色冷凝,居然差點鬧出了人命?
她大腦飛速運轉後,問道:“羅蒙?是羅家二房的嫡子,他堂哥是羅霄對吧?”
崔玉書沒想到她都記了下來,點點頭:“對,羅霄的背後是吳家那位表少爺苟永壽,他記恨在新學院門口的事,就藉著蒼州知府的勢,將好幾個家族的紈絝子弟聯合起來,跟個攪屎棍似的,故意在新學院和縣學等地方挑事。
新學院和縣學參與的學子,我都讓他們回家反省了,他們因此跟苟永壽走得更近,昨天還在百貨大樓鬧了一通,我擔心事情鬧大,他們會要求你出面,便一直冷處理。”
這個苟永壽的確是個攪屎棍!
唐一璇眸光泛起一抹冷光:“他也配以勢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