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戎步騫瞳孔緊縮,燕雲鏡就是無相?
被拆穿另一身份,燕雲鏡俊臉上一片波瀾不驚:“既然你不喝,就把酒還給本王吧。”
楚玄衍提起酒罈聞了聞酒香:“邊境有名的刀子酒,不喝豈不浪費了?”說罷,他仰頭喝了兩口,問戎步騫:“你喝嗎?”
“他的酒,本大汗不喝。”戎步騫嫌棄道。
站在屋頂上,可以看到城中某處的大火,戎步騫總覺得燕雲鏡憋著什麼壞,還是早點殺了為好。
“你跟他還廢什麼話,直接殺吧。”
戎步騫臉色一沉,率先朝燕雲鏡殺過去。
楚玄衍當即扔了酒罈子,拔劍攻向燕雲鏡。
燕雲鏡以一敵二,一劍揮出,一劍格擋,劍與劍的交擊之聲,一片火光四濺。
將軍府的上空,劍氣如虹。
另一邊,墨璣與唐流等人潛入幾乎無人看守的府衙大牢,將影六崔肆他們全部救了出來。
影六崔肆傷得最重,由唐本和唐塞揹著走。
“橡膠樹……”
影六在唐本背上虛弱的說道。
聲音小得唐本差點沒聽清,他偏頭道:“放心吧,唐水唐行他們肯定能奪回來的。”
影六嗯了聲,放心的暈了過去。
崔肆的情況差不多,只是他在牢裡被救出來時就暈了。
他們一路避開人來到早就踩好點的城牆腳下。
城牆雖高,但有兩根不細的麻繩從上面放下來,即便揹著人,唐本他們也不費什麼力就把人帶出了城。
城牆的另一邊已經有兩輛加長版的板車等候。
加長版的板車是唐一璇所畫。
一輛板車由四匹馬拉動,可以坐二三十人。
不過計劃雖好,但也怕萬一,因此唐一璇和劉素娘還留在小宅裡,只剩唐止一人保護。
隊伍成功出城後,唐本往天上放煙花,告訴城裡的人,一切進展順利。
煙花在漆黑的夜空炸響,燕雲鏡看見了,已經堅持一個時辰的他不再戀戰,對戎步騫虛晃一招後,接了楚玄衍一掌,順勢倒飛出去。
戎步騫和楚玄衍打到現在哪能讓他逃掉,縱然他們都受了傷,但燕雲鏡一定傷得比他們重。
兩人對燕雲鏡緊追不放。
燕雲鏡壓下口中的腥味,將踏雪無痕施展到極致,成功逃離戎步騫和楚玄衍的視線。
戎步騫簡直難以置信:“我們居然輸了?!”
楚玄衍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將劍丟給追過來的富貴,轉身往將軍府走去。
“本王要休養一個月,你自便吧。”
他本以為他與燕雲鏡之間的差距不大,沒想到盡了全力後,他與戎步騫聯手,也沒能斬殺燕雲鏡。
而他練的心法出了些問題,這次受傷,最少要休養三個月,說一個月,是不想戎步騫在西楚攪弄風雲。
戎步騫臉色極為難看:“你就這麼放他離開?”
楚玄衍說:“你剛才說了,我們輸了。”
戎步騫提議道:“但他肯定受了重傷,只要你讓榮昊天挨家挨戶的搜查,就算用人命填,也能把他埋了。”
楚玄衍倏然停下腳步,冷漠的眼盯視著他:“合著我西楚的兵不值錢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