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宏一臉錯愕:“閹割後的豬?豬還要閹割嗎?”
唐一璇還未開口,旁邊的崔玉書便搶先解釋了豬在閹割後的好處,比如性情溫和,極少打架,促進生長,肉質鮮美無異味。
唐宏難掩驚詫之色,如果閹割後的豬真有這麼多好處,那將此技術帶回京城,也能讓皇上與娘娘嚐個新鮮。
宮宴上的豬肉經過御廚的處理,也沒什麼異味,但本就沒異味的豬肉,做出來應該更美味。
唐宏問他:“你知道豬要如何閹割嗎?”
崔玉書微愣,堂堂侯爺如此不講究?
唐一璇皺眉道:“閹割技術是別人吃飯的飯碗,侯爺想要,請花銀子買吧。”
“你問我要銀子?”唐宏多帶了兩千兩銀票,本打算吃了飯,回西花廳就拿給他,現在他多少有點不想給了。
唐一璇一陣無語。
“侯爺,閹割技術就跟酒樓的菜方,酒館的酒方一樣,你找人要技術,不得花銀子買嗎?下官能做的只有把人請到縣衙,他賣不賣你,下官就不能保證了。”
“嗯,這事不急。”
唐宏以為閹割技術是孫子的,原來是他想岔了,尷尬的輕咳兩聲,拿起一個金黃的餅子:“這是什麼餅?”
今夜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唐一璇平靜的說:“土豆餅。”
唐宏聽到土豆兩個字,眼神閃了閃,他細嚼慢嚥的品嚐土豆餅,又香又脆,外酥裡糯,只吃兩個就有了飽腹感。
“此物甚是不錯。”
唐宏又拿了一個,一邊吃一邊問:“駿哥兒,你是如何發現土豆的?”
“一個老百姓從外商手中買的。”
唐一璇又說了張三賣土豆把人吃中毒了欠下一屁股債,偷雞給孕中的娘子補身子,被告到衙門的事。
“土豆有毒?”唐宏頓時覺得手裡的半個土豆餅不香了。
另一桌正在吃土豆餅的人下意識吐了出來。
唐一璇看著這一幕,嘴角輕扯了一下:“土豆發芽才有毒,發芽的土豆可以當做種子種到地裡,收穫更多的土豆。
土豆數量有限,因此下官們都捨不得吃,都想等它發芽成為糧種,解決老百姓的糧食問題。”
此話一出,那些吐了土豆餅的人表情訕訕的,十分尷尬。
唐宏卻覺得他是故意的。
明明他可以直說發了芽的土豆有毒,而不是賣出去的土豆讓人中了毒。
只是這裡人多,唐宏給他留面子,把土豆餅放到碗裡,問道:“你吃完了嗎?吃完就跟我去外面走走吧。”
唐一璇盡顧著說話去了,飯沒吃幾口,起身道:“侯爺,請。”
崔玉書在她離座之際,拿了兩個土豆餅悄悄塞給她。
唐一璇看他一眼,握著土豆餅與永寧侯走出膳館。
唐止和永寧侯的親信亦步亦趨的跟著。
走在長廊裡,唐宏淡淡的問道:“照你剛才所說,土豆應該當做糧種種到地裡對嗎?”
唐一璇毫不猶豫的說:“以目前的稀有程度來看,是的。”
唐宏半眯著眼,忽然停下腳步,盯著他道:“如果有一城災民,急需土豆救命,你給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