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坤在姜聽梅面前添油加醋的告了一狀。
啪——
姜聽梅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斥道:“他反了天了,竟敢對你動手?”
“我看他是做了幾年縣令就翅膀硬了,被人捧著不知天高地厚,眼皮子淺的東西。”
“要是你祖父早聽我的,將小賤種趕出京城,你今日就不會受傷了。”
姜聽梅罵罵咧咧後,還記著嫡孫的傷勢,雖然嫡孫還能走動,但從二樓摔下來,誰知道有沒有傷到肺腑。
“來人,快去請大夫。”
“是,老夫人。”
丫鬟欠了欠身匆匆出門。
唐世坤趴在榻上,聽祖母發完火,又老老實實的讓大夫檢查了身體,確認沒傷及肺腑,只是淤青免不了的,開了散淤的藥酒就走了。
“祖母,您多給我一點人手吧,那賤種身邊的人武功很高,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高手?”
姜聽梅頓時想到了侯府暗衛,一想到侯府暗衛在那小賤種手裡,就更生氣了!
她想了想,拿了一塊玉佩給他,並告訴他去哪裡找人。這是她大哥放在她這裡的,憑藉玉佩可以調動他私養的五百親衛。
姜聽梅叮囑道:“這是你舅爺的人,不能讓外人知曉,你記得別在城裡動手。”
唐世坤震驚的望著祖母,保證道:“孫兒知道了,請祖母放心,我一定做得天衣無縫!”
姜聽梅欣慰的笑著說了聲好。
在小賤種這件事上,侯爺和兒子都不聽她的,還好她有乖孫孝順。加上有她大哥的人動手,即使殺不了小賤種,只要斷了他的胳膊或是腿,就能斷了他的仕途!
唐世坤派人盯著唐府,只要‘唐一駿’出門,就立刻來報。
然而兩天過去了,‘唐一駿’都跟縮頭烏龜似的,縮在家裡頭不出門。
唐世坤身上的淤青時刻提醒著他當日在茶樓受到的屈辱。
他等不了了。
唐世坤帶著玉佩去了祖母所說的在京郊的別院,見到主事人,說明來意,就等著帶人進城收拾‘唐一駿’了。
但主事人其實並不想進城。
他們主子現在還被關在大理寺的大牢裡,大理寺的人一直在挖主子的舊事,他們阻止不了,但必須低調行事。
唐世坤冷笑一聲:“怎麼,這塊玉佩也指揮不動你們?”
主事人皺眉,沒說話。
“行吧,我進城去一趟大理寺,找舅爺問問是不是故意耍我玩兒。”唐世坤起身就走。
主事人哪能讓他跑去大牢找主子,萬一說了不該說的,被大理寺的人咬住尾巴就麻煩了。
於是,他同意今晚動手。
唐世坤收起玉佩,滿意的離開了別院。剛才他說去大牢看舅爺不過是唬人的,連他祖父都進不去,他怎麼可能進得去啊。
唐世坤自認為很聰明,得意的回京後就去了萬春樓瀟灑。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主事人安排三十人進城,直奔東街五味巷十三號,行刺‘唐一駿’。做他們這一行,向來是斬草除根,所以打算一把火燒了整座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