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璇神色微微一怔。
不得不誇一句,表哥真的很好。
只是她和他不合適。
“表哥,謝謝你。”
他能說這句話,說明他已經想清楚了。
崔玉書微愣過後,俊逸的臉上揚起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容,這一刻所有複雜的情感,都釋然了。
往後,他於她只有兩個身份。
一是表哥,二是師爺。
崔玉書詢問道:“我已經寫好家書了,你是否要寫信給姑母?”
唐一璇嗯了一聲。
崔氏給的一萬兩銀票,她收著了。
不管兩人關係如何,至少明面上的禮數不能少,逢年過節家書問候、備好節禮,都不算難事。
崔玉書並不知她心中所想,寬慰道:“到時一併送回清河吧,姑母看到信,肯定會回來陪你。”
他覺得姑母離開太久了,雖說表妹身邊有不少護衛,但姑母對錶妹似乎太過放心。
不可能的。唐一璇心想。
不過她沒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這次去清河,我還想讓人沿途買些桃樹、梅樹、桂花樹等回來,將村落打造成園林景點。”
崔玉書微微挑眉:“我從清河北上,確實見過梅林和桃園,不過你打算派多少人運回來啊?長跑比賽在即,只怕派不出多少人。”
“所以等到長跑比賽結束後再去。”
唐一璇說:“我請雲老做了三輛運輸樹木的馬車,一輛車大概能運二三十棵樹吧。”
崔玉書問了個關鍵問題:“這應該需要不少匹馬拉車吧,你有馬嗎?”
唐一璇先是一愣,然後輕咳兩聲:“咳咳,我們不是與北蒼王戰略合作了麼,正好趁這個時間去梅城借馬,王爺不會小氣的。”
崔玉書:“……”
他怎麼感覺表妹對北蒼王越來越不客氣了?
“你曾是王爺的學生,應當會借馬吧,你打算借多少?”
唐一璇眼珠轉了轉,伸出一根手指。
“十匹嗎?”
崔玉書剛想說可能不太夠,就見表妹搖搖頭說:“一百匹。”
“你可真敢想!”
崔玉書嘴角狠狠抽搐兩下。
唐一璇眉毛一挑:“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如果連想都不敢想,如何成事呢?再說了,我這是借,又不是不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