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所跪何人?為何狀告唐一駿唐大人?”
跪在唐一璇左邊的人說道:“大人,草民等人都是北地清川縣境內的百姓,草民……”
唐一璇低頭看著他們,疑惑的打斷他:“本官記得大燕律上說,民告官,應該先打三十板子,他們都挨完板子了嗎?”
此話一出,堂內堂外都靜默了。
唐止雙手環胸站在第一排,眼睛一瞬不移的看著主子,一旦發現不對勁,他就會闖進去帶主子離開。
“這些人都那麼慘了,還打三十大板,恐怕命就沒了吧。”
“那不是剛好如了那個當官的意嗎?他肯定是心虛了,才會找藉口打殺那些人。”
“那這不是官官相護嗎?這可是天子腳下,要不然去告御狀吧?”
“也不算藉口吧,民告官是要挨板子啊。”唐行在人群中插了一句。
這話讓剛才議論的三人對視一眼,他們一個回頭找說話的人,兩個繼續談論。
“可那幾個人的身體受不住吧,被打死了算誰的?”
“法外容情啊,我看打個三板子就行了,還是快點審案子吧,誰要看別人挨板子啊。”
唐行已經發現他們了,繼續反駁道:“那也總得按規矩來,無規矩不成方圓,不然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告官,這可能嗎?大家覺得可能嗎?”
周圍真正看熱鬧的百姓聽了,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會還真的想有這種美事吧?
唐行轉念一想,笑道:“如果能這樣,那今天有人告首輔大人,首輔大人大老遠跑來這裡,明天又有人告首輔大人,首輔大人又得從內閣到這裡來,後天還有人……這首輔大人天天來京兆衙門,還做不做事了啊?”
這麼一說,周圍的老百姓紛紛搖頭。
“聽說首輔大人日理萬機,怎麼可能天天來京兆衙門。”
“對啊,萬一是誣告,那不是浪費首輔大人的時間嗎?”
“雖然但是,為什麼都要告首輔大人啊?”
對此,唐行笑而不語,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但有百姓思維擴散,聯想到了前不久被斬首的首輔大人長子身上。
“你們說這兒子做的缺德事,做老子的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