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長度計量單位,二是繁體數字,湊在一塊實在看得眼暈。
唐一璇在大腦裡換算過來後,得知蒼河水位是在最近四天有明顯上漲的趨勢,漲了大約半米,屬於正常範圍內。
張友善擔憂的說:“大人,水位上漲了,就連水流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天氣回暖,雪山融化,加上春季雨水多,各地的雨水匯入蒼河,便導致蒼河水位上漲。”
不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自亂陣腳。
人一慌,就會做錯決定。
唐一璇冷靜的分析,安撫道:“本官看了往年卷宗,蒼河水暴漲幾乎是在六七月,如今才剛剛開始,張村長不必太憂心。”
張友善點點頭,但依舊焦心不已。
“大人,去年四月份也漲了,今年有筒車日以繼夜的勞作,河水還漲得比去年快,草民實在是擔心蒼河水會提前暴漲,淹沒地里的莊稼啊。”
為此,張友善已經兩宿沒有睡好了。
唐一璇明白,村民們辛辛苦苦幾個月,卻收不到一點糧食,換了誰都無法承受。
“本官知曉,明日一早便去蒼河查看情況。”
她當初的擔憂是對的。
只是這話就不必對張友善說了,以免弄得人心惶惶。
沒過多久,張多福端著一盆溫水走進來。
“大人,飯菜備好了。”
“有勞你們了。”
唐一璇起身過去洗手,張家女眷端著飯菜擺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吃完晚飯,唐一璇早早地洗漱睡下。
翌日,東方漸白,公雞們打鳴,那高亢嘹亮的叫聲,此起彼伏,爭相鬥豔。
唐一璇睜開眼,懵了兩秒,才拍拍臉頰,起床。
拿了兩個煮雞蛋,唐一璇帶著影六和崔肆等人前往蒼河。
還未靠近蒼河,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筒車運轉的速度也比剛搭建那會兒要快。
唐一璇吩咐影六駕車沿著蒼河去下游看看。
她掀開帷幔,看著天邊的紅日與落在河面上的金光相輝映,使得寬寬的河面波光粼粼,特別美。
忽然,崔肆靠近馬車彙報道:“大人,張村長、孫村長等人坐著驢車過來了。”
唐一璇眼皮微動:“無妨,繼續走吧。”
許是聽她說了植樹的好處,村民們移栽過來的樹已經延伸到了三百米開外,這一排排的樹木迎風舒展,散發著勃勃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