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曉生勸道: “少爺,先回客棧吧。”
宋允寒正在氣頭上,聞言,直接遷怒於他:“你只會說這一句話嗎?我爹派你跟過來,是讓你解決清川縣令,這麼多天過去了,你有想到辦法嗎?”
呂曉生沉默不語。
宋允寒冷哼道:“讓你說話你說不上來,不讓你說,你又一堆大道理,你存心找本少爺的茬是不是?”
呂曉生抬頭直視他:“少爺也看到了,永寧侯為何會連夜出城?凌校尉又為何會來清川?您帶的府兵被卸了兵器,成了沒有爪牙的老虎,更不是清川縣令的對手了。”
宋允寒黑沉著臉問道:“所以呢?在這乾耗著,就是你的對策?”
呂曉生只好告訴他:“我已經傳信給大人了。”
宋允寒譏諷的嗤笑一聲:“呵,我爹要你這個謀士有何用?”
上馬車時,宋允寒看見黃明,動作停了一下。
“他是興原城知府身邊的人吧?”
“是黃知府的心腹黃明。”
呂曉生說罷,朝對方走了過去。
宋允寒坐在馬車上看著他們交談,距離比較遠,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等呂曉生回來時,他直接問道:“他怎麼在這裡?”
“黃知府派他過來與清川縣令做一筆交易。”呂曉生微微皺眉。
宋允寒好奇道:“什麼交易?”
呂曉生說:“是水泥方子。”
霎時,宋允寒驚得坐直身軀,想到黃知府沒背景,他又靠回去,冷笑兩聲:“呵呵,黃知府也想來分一杯羹嗎?”
呂曉生搖頭:“黃明說水泥方子是上頭交給黃知府的任務。”
宋允寒眼皮一跳:“上頭是誰?”
“永寧侯。”呂曉生說罷,嘆息一聲,水泥方子恐是拿不到了,即便拿到,他們也不能用。
“他真是清川縣令的祖父?”宋允寒滿目狐疑。
呂曉生沒有說話。
或許這就是永寧侯連夜出城的原因?
清川縣令守住了水泥方子,但保不住他頭上的烏紗帽。
永寧侯回京之日,便是清川縣令丟官之時。
宋允寒前腳才回客棧,後腳凌千語就帶兵闖進了他的房間。
看她來勢洶洶,宋允寒眉頭緊皺:“你想做什麼?”
凌千語手持銀槍指著他:“讓你滾出清川縣。”
宋允寒坐著沒動,不屑的撇嘴:“這清川縣是你家?憑什麼讓本少爺離開?”
“憑你打不過我!”凌千語話音方落,銀槍就朝宋允寒刺去。
宋允寒瞳孔一縮,她這氣勢,比起一年前更甚了!
他躲了兩下,大聲喊道:“來人啊!人都死哪裡去了,還不快進來將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