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沈城主的義弟。”
燕雲鏡看著她,當初沈無恙在清川縣衙與她結拜,雖說知道的人很少,但也不算特別大的秘密。
聽到這個消息時,他是驚詫的。
三不管城的沈無恙看似誰也不得罪,跟誰都能說得上話,其實是個很難接近的人,不過一旦被他認可,上刀山下火海最是義氣。
“楚玄衍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不是燕雲鏡小看楚玄衍,而是西楚到清川縣,路途遙遠,消息傳遞需要時間。
唐一璇眯起眼:“如果他不知道,為何會以跳棋做局?”
燕雲鏡恍然,篤定道:“是趙泰璟。”
“趙泰駿的大哥?”唐一璇疑惑:“他和楚玄衍有什麼關係?”
“他應當就是菩提小築的右使。”燕雲鏡向她解釋:“三大情報組織都有明暗勢力,菩提小築的右使便是暗勢力,從前我不知右使是誰,但今日醉香樓裡在楚玄衍身邊的人一定是趙泰璟,他對常氏兄弟起了疑心。”
唐一璇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身份暴露了,我們說的話,拿的那盆紅燈籠,都是證據,甚至去賭坊贏了多少銀子,他們也會知道,是嗎?”
燕雲鏡嗯了一聲:“只要有一絲可疑即可。”
趙泰駿恰好遇到一對兄弟,又借他身份出城,只要不是腦子有問題,都能猜到是他們。
拔出蘿蔔帶出泥,只要有一點線索,就能查個底朝天。
聞言,唐一璇擰眉,可真糟心。
她凝神思索一番,分析道:“攝政王在無雪城擺跳棋陣,十兩銀子是看不起哪個貴族呢?顯然他吸引的不是西楚貴族,而是其他國家的人。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要是去下跳棋的人,必會上他們的監視名單,我們不去,他只是不能一箭雙鵰罷了。”
燕雲鏡若有所思,須臾,低沉開口:“你想去?”
唐一璇眨了下眼睛:“有這麼明顯嗎?”
“你不關注的東西不會多想。”燕雲鏡聽她說這麼多,便猜測她想搞事情。
“呵呵。”唐一璇勾唇,眸光亮晶晶的:“他安插多少人在無雪城,我是不知道啦,可我們要想渾水摸魚,就得讓無雪城先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