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王爺又睜眼說瞎話了。趙泰璟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屬下即刻去邊境之城,一旦發現唐一駿,定然將他帶回來。”
“如此,就辛苦右使了。”
楚玄衍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趙泰璟才回來不足半日,就又要奔忙,忍不住道:“王爺想做什麼,直接吩咐屬下即可,不用演戲。”
難得聽他抱怨,楚玄衍眼裡的笑意加深:“本王身體羸弱,朝堂上下皆知,何來演戲啊?”
接著他嘆了口氣:“倒是右使,心不甘情不願的,本王還是換個人去邊境吧。”
“王爺誤會了,屬下是心甘情願前往邊境。”趙泰璟生怕他又給自己出難題,當即抱拳:“屬下告退。”
趙泰璟離開後,楚玄衍輕笑了聲:“呵呵,還是不禁逗啊。”
長壽站在一旁嘴角抽抽。
趙右使出身世家,本就有一堆規矩,主人又是攝政王,誰敢在主人面前嬉笑怒罵啊,這些年趙右使偶爾開個玩笑,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長壽瞧了瞧主人的神色,道:“奴才瞧那位大燕縣令應當經得起逗呢。”
趙泰璟勾唇:“是嗎?”
雖是疑問句,但楚玄衍心中已有答案。
“將蘇左使的密報拿來吧。”
“是,主人。”
長壽應聲,走到放置公文的桌前找出蘇左使的密報,然後交到楚玄衍的手裡。
楚玄衍又將有關唐一駿的密報重新看了一遍。
密報裡重點提了清川縣的發展變化,包括開辦的學院,作坊等,無一遺漏。
他越看越覺得是個治國人才。
可惜不是西楚人啊。
朝堂上那群老頑固恐怕不會同意他在西楚為官作宰。
楚玄衍在琢磨是否讓唐一駿假死,以另一個身份在西楚生活的同時,燕雲鏡與墨璣等人在日照城外的一座山林裡會合。
看著墨璣等人身上深淺不一的傷口,但卻全員到齊,燕雲鏡鬆了口氣,嗓音微啞:“回去讓神醫給你們補一補。”
他們這些人跟他出生入死,早已不是普通的主僕關係。
墨樞受傷最重,此刻卻擺出一副見鬼的表情:“王爺,屬下只是受一點皮外傷,您怎麼變這麼感性了?”
墨璣雖沒說話,但也覺得王爺變了。
燕雲鏡:“……”
他談及正事:“皇城情況如何?”
墨璣回道:“屬下們從大牢裡逃出來,沒在皇城逗留,一路往東,沿途打聽到三則消息……”
燕雲鏡劍眉深深蹙起,這三則消息有真有假。
須臾,他低沉開口:“你們暫時先在日照城中養傷半月,半月之後等本王消息。”
墨璣等人驟然變臉。
他們從大牢中逃出來,好不容易與王爺會面,哪能還讓王爺一人離開,雖然王爺武功第一,但蟻多咬死象,萬一菩提小築裡的高手傾巢而出,王爺豈不危險?
墨璣請纓道:“王爺,屬下傷得不嚴重,讓屬下跟著您吧。”
燕雲鏡看了他一眼:“是你們照顧本王,還是讓本王照顧你們?”
即便他們都能動,他也沒打算帶他們去無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