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管事離開時,吩咐人把指甲蓋帶走,他要拿來釣那些親兵或是胡知鈺上鉤。
燕雲鏡喬裝過後就去打探消息。
本想等黑甲衛到了再救人,但聽到胡將軍被拔了指甲蓋,只能先救人。
當天踩了點,深夜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胡將軍的房間,告知身份,便將他扛起就走。
縱然是神醫,也無法摸黑下針,但房間裡一旦點燈,就會被巡邏的官兵發現,所以燕雲鏡只能把人偷出去。
這可把胡將軍嚇得夠嗆。
他何德何能讓一個皇子扛著走啊。
順利離開宅子,胡將軍這才忐忑開口:“王爺,您折煞老臣了,還是老臣……”
“將軍不必多言。”
燕雲鏡若在乎身份,就不會在戰場上扛起那些受了傷的蒼狼軍,最初的幾場戰役,戎族騎兵太過強悍,蒼狼軍受傷的人太多,他跟著軍醫連軸轉,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
唐一璇有句話說得好,落後就要捱打。
蒼狼軍沒有騎兵,一上戰場就總是被戎族的騎兵衝散,對方如入無人之境,後來他親自訓練出一支騎兵,也就是現在的黑甲衛,形勢才開始好轉。
想到唐一璇,燕雲鏡低沉開口:“說起來,令公子曾稱本王為夫子。”
胡將軍大驚:“犬子竟有幸得王爺教導?”
“教導談不上,就指點一二罷了。”燕雲鏡薄唇輕勾:“平時都是他師父教得多。”
胡將軍語氣充滿好奇:“王爺認識犬子的師父?”
燕雲鏡嗯了一聲。
“這次瀾州發生瘟疫,她知道後,就親自去清川縣的醫學院,請那裡的大夫前來救援,醫學院總共來了五位大夫和兩百名學子,她知道令公子還在瀾州,便拜託本王,替他照看徒弟。”
胡將軍聽得一愣一愣的。
如果他沒有幻聽,那王爺的語氣確實帶著一股子驕傲,與有榮焉的感覺。
不過臭小子的便宜師父對他是真好啊,臭小子比他哥哥有福氣。
胡將軍心裡酸酸的,有些遺憾:“如果我能見一見犬子的師父就好了,我要當面謝謝他。”
燕雲鏡深邃的眸子裡劃過一抹精芒,十分篤定的開口:“你們會有機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