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五個男人紛紛望著他:“你誰啊?滾一邊去。”
“滾滾滾,別打擾我們喝酒。”
其中一人揮手喝斥,忽然只見一道劍光閃過,他的半截袖子掉在地上。
其他人猛地呼吸一窒。
“大、大俠,小的應該沒得罪您吧?”
被割斷袖子的男人嚥了咽口水,如果這人再狠點,他的手是不是沒了?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嗎?”唐止抱著劍問道。
“你找死!”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站起來朝唐止撲過去。
可他剛到唐止面前,胸前就捱了一掌,緊接著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地上,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他兩眼一閉,暈死過去。
“這……”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唐止。
唐止淡淡的問道:“你們是直接走,還是打一場?”
另外幾人對視一眼。
三人說好話恭維唐止,另一人溜到他背後,想跑出酒館去搬救兵。
但唐止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只見他一道掌風打出去,跑路的那人整個飛出去,狠狠摔在酒館門口,噴出一口鮮血,瞬間昏迷。
“大哥,我們怎麼辦?”看著躺在地上的同伴,有人心生膽怯。
被稱作大哥的男人只能認栽,咬牙切齒的說道:“跟他走一遭。”什麼時候清川縣來了這麼厲害的江湖人啊?
另兩人點了點頭。
唐止又發話了:“抬著他們一起走。”
沒辦法,誰的拳頭大聽誰的,另三人輪流揹著昏迷的同伴跟在唐止後面。
他們萬萬沒想到走著走著就看到了縣衙大門。
這夥人平時做的就是坑蒙拐騙的事,看見縣衙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哪裡敢進去啊,就在他們想扔下同伴逃跑時,唐止回頭了。
“最好別跑,不然我的劍可不會認人。”
一句話,就讓三個大男人認慫了。他們不想吐血。
到了縣衙,唐止直接讓衙差把他們五個人關進大牢,聽候發落。
三個男人一聽差點暈過去。
四個衙差壓著他們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間主子通常在處理公務,唐止快步走向二堂院落。
他一路走進縣令辦公房。
“主子,屬下查出來了,是吳家找人下的套,想要盧湘湘的讀書名額。”
唐止稟報後,將在盧家聽到的話大概說了一遍,猜測道:“可能擔心盧家反悔鬧事,就讓一個下人娶她,嫁了人就不用讀書了。”
女子十四五歲就要嫁人了。
哪怕她將免費讀書的年齡寬限到十八歲,老百姓還是固守舊思想。
不過唐一璇知道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
“吳家麼?”
唐一璇忽的眼皮跳了跳,想到了吳長吉和吳老夫人:“不會是大商戶吳家吧?”
唐止低頭應聲:“就是這個吳家,屬下親眼看見吳家的管家給了這夥人銀子,這夥人被我帶回衙門了。”
唐一璇皺了下眉頭:“這個時候想要新學院的讀書名額?早幹嘛去了?”
想進新學院不是應該走正規渠道嗎?居然使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這種先例絕對不能開!
唐一璇正色道:“你去找衛騰,帶他去吳家把那個管家帶回縣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