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總不能為了瀾州的百姓,搭上王爺自己吧。”
這兩位將軍當初就不贊同北蒼王親自去瀾州,眼下更有話說了。
忽然,荀老輕咳兩聲。
“董將軍,要勞煩你立刻點兵,在天黑之前出發,出發前你再來找老夫。”
“是,末將這就去。”
董叄郎沒有任何猶豫的出了王爺營帳。
其他將軍見狀,紛紛看向荀老。
荀老吩咐道:“你們平日如何訓練,現在照舊。但董叄郎和王爺去了哪裡訓練,是軍中機密,凡打聽者,一律關起來。”
在場的人一聽就明白了。
叫不回王爺,就只能出此下策。
荀老打發他們出去了,等到傍晚時分,董叄郎過來了。
荀老將一面小旗子插在沙盤上,正是北涼山的位置:“你馬上帶兵去這裡,記住,日常訓練不能落下。”
董叄郎看了眼沙盤,閃過一絲詫異,抱拳道:“末將遵命。”
董叄郎帶了一萬兵馬離開軍營時,荀老先坐馬車去了一趟英雄營,才趕回城裡。
第二天上午,英雄營就送來消息說,舒彥卿進城了。
舒彥卿進城後沒有第一時間去北蒼王府。
有些東西他以前忽略了,現在既然來了梅城,就要重新審視一遍,京城裡某些人被養得很自大,並未將燕雲鏡放在眼裡,甚至將一個無詔不得回京的皇子當成是病貓,實在是太可笑了。
如果北蒼王真有野心,他手中有兵權,一旦北地成了他的糧倉,何愁不能打到京城去?
尤其太子如今在冀州辦差,容不得半點差池,他不得不防。
為何梅城看上去並無多少變化?
舒彥卿皺眉,這麼短時間他都能夠看出璇姐兒的一些決策利民惠民,難道燕雲鏡看不出來,他的幕僚也看不出來嗎?
有些東西照搬到其他州府也是可行的。
偏偏梅城沒甚變化。
事出反常必有妖。
舒彥卿逛了一天梅城,眉頭就沒舒展過,天快黑了,他才朝北蒼王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登門拜訪,北蒼王卻不在府中。
原以為北蒼王在軍營裡,但不想被管家告知,北蒼王帶兵進深山訓練去了。
真是不巧。
舒彥卿狀似隨意的問道:“如今沒有戰事,北蒼王也經常帶兵去山裡訓練嗎?”
管家一板一眼的說:“世子爺說笑了,等到戰事起才開始訓練,豈不為時已晚?”
舒彥卿表情訕訕,沒問去了哪裡訓練,想也知道對方不會回答。
“不知王爺去了多久,有沒有說何時回來?”
“奴才不知。”
管家搖頭道:“訓練的事是軍中機密,王爺從不跟府裡的奴才說的。”
舒彥卿沉默了。
管家一問三不知,他愈發覺得這次見不到北蒼王。
果然!舒彥卿在梅城等了五日,每日都去軍營問了,燕雲鏡仍未回來。
訓練的事有長有短,這次燕雲鏡帶了一萬蒼狼軍,可能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回來。
可他不能在這裡待十天半月。
他擔心璇姐兒提前去京城,不管是路上遇到危險,還是在京城被人刁難,他都不想看到,所以只能將她放在眼皮底下,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