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五一直盯著對方看,沒說話。
“我沒必要騙你們。以我的功夫,能殺了你們所有人。”唐一駿說完這句話,手中一枚飛鏢擦著麻九的耳朵射入他後面的柱子上。
麻九的耳朵有點疼,擦破了皮。
他愕然的瞪大眼,如果對方射他的咽喉,他肯定躲不了。
其他人回頭看了眼寒光凜凜的飛鏢,再看向來人時,眼神就不一樣了,非常警惕與戒備。
“抱歉,我沒有與諸位動手的意思,只是事急從權,還請諸位見諒。”
唐一駿抱拳,隨即接著道:“瘟疫拖得越久,染上的人會越多,你們能保證在離開前,當中不會有一人染上嗎?”
自然不能保證。
所以他們才急著離開啊。
鄭五很擔心家人的安危,當即決定道:“好,我跟你賭了!”
殺出城是說得容易,做起來肯定會死不少人,他帶著家人一起,無法保證每個人都能活著出城。
眼前的人連驅除瘟疫的方法都說了,他如果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那乾脆什麼都別做了,直接等死吧。
最重要的是,他是胡將軍的人。
鄭五絕不相信胡將軍是濫殺無辜之人。
陳七和麻九雖很詫異,但考慮得和鄭五差不多,他們都有家人要照顧。
然而廳堂裡不是所有人都有家小,獨身一人跟著鄭五混,不僅是想活著,還是想闖出一番名堂。
如果瘟疫解決了,那他們是不是又會回到曾經的苦日子?
忽然,鄭五回頭對眾人道:“弟兄們,我們的初衷是活下去,人家清川縣的唐縣令相隔萬里朝我們伸出了手,那我們就在城裡,是不是也該伸手拉一把那些得病的人啊?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們弟兄若是能救了全城的人,不管有沒有嘉獎,這輩子就都值了,你們願意跟我一起幹嗎?”
救全城的人?就他們?
怎麼可能,不可能的。
陳七和麻九卻是熱血沸騰:“五哥,我們跟你一起幹!”
他們在衙門做捕快,查案捉兇,一直奉行懲惡揚善,匡扶正義,從未貪過老百姓的東西,與年長的捕快顯得格格不入,所以生死關頭被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