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唐一璇在二樓,而燕雲鏡在一樓大堂。
以燕雲鏡的武功,即便唐一璇發生意外,也來得及救她。
唐止一路打聽來到酒樓,為了不引人注意,但又能讓主子認出自己,便扮成以前的車伕模樣走上二樓。
每個上樓的人,都逃不過燕雲鏡的眼睛。
唐止雖收斂了氣息,但習武之人走路與普通人是不一樣的,燕雲鏡眸子裡掠過一抹精芒,分心留意二樓的動靜。
唐一璇看見車伕打扮的唐止,倏然睜大眼眸。
可是唐止只有一個人。
唐一璇有很多問題想問他,頓時她以最快的速度講解,大約一柱香的功夫就結束了教學。
燕雲鏡看見二樓的老百姓陸續下樓後,也迅速結束教學。
走在最後的是唐一璇與一個車伕。
燕雲鏡多看了兩眼車伕,猜測對方是唐止。
果然。
唐一璇下樓走至燕雲鏡面前,低聲說了一句:“他是唐止,我們回客棧吧。”
“好。”燕雲鏡應道。
唐一璇與燕雲鏡並排走出酒樓。
唐止落後一步亦步亦趨的跟著唐一璇,雖然才跟主子會合,但他莫名覺得主子與北蒼王之間少了疏離感,親近了不少。
主子這麼多天都與北蒼王朝夕相伴,不會對北蒼王動情了吧?
主子回去後會恢復女兒身嗎?
但北蒼王的婚事,恐怕由不得北蒼王做主吧?
以主子的身份,怕是隻能當北蒼王的側妃,這樣一來,主子估計不會答應,那主子還會恢復女兒身嗎?
唐止腦子裡全是問號。
而且問題一個比一個嚴峻。
到了客棧的房間,唐止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唐一璇見狀,心中咯噔一下,緊張的問道:“影六他們沒逃出來嗎?”
唐止回神,搖頭道:“不是,除了王爺的侍衛被抓了外,大家都到了無雪城,但無雪城中守衛森嚴,以跳棋為餌,屬下們擔心主子,遂分開去往無雪城下的村鎮教跳棋,查找主子下落。”
唐一璇蹙眉,偏頭看向燕雲鏡:“墨璣他們有生命危險,我們要回皇城嗎?”
燕雲鏡心神一動,旋即安撫她道:“不用,時間到了,他們就會離開皇城。”
只是進了大牢難免會吃點苦頭。
“真的?”就怕他們想離開,卻無法離開。
燕雲鏡薄唇溢出兩個字:“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