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維做生意幾十年,自然知道濟水城,而對濟水城的世家也有了解,姜家恰在其中。
所以二百兩的賠償就不太合適。
但賠多少,他不太想讓唐大人知道,不然給唐大人的賠償就要翻倍了。
上官維看了眼唐大人,視線落在姜嶼身上,賠著笑臉道:“姜公子,在下與姜四爺有幾分交情,這次實屬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啊。
今日之事,是犬子做錯了,世叔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晚上請你與你的朋友,賞臉來海月閣吃飯如何?”
姜嶼淡聲而出:“上官老爺客氣了,他們今日受驚,應當沒心情吃飯。”
上官維沒想到一個小輩這麼不給他面子。
他與姜四爺確實見過幾面,有一點交情,雖然不深,但他也是上官家的家主,竟被一個小輩拿捏了。
看來今日只能破財消災了。
上官維道:“姜公子,犬子頑劣,實在是對不住了,你看這樣可以嗎?你們在客棧的所有花銷,我來付,另外補償每人五百兩,希望你與你的朋友在蒼州城裡玩得高興。”
唐一璇覺得五百兩不低了。
但姜嶼並不放在眼裡,語氣不變:“蒼州城的商品交流會確實不錯,今日本來有看中的東西,可惜被連累到衙門裡,如果不是家父交代了,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就憑令公子折辱於我,他少說也得挨二十板子。敢問大人,上官崢受罰了嗎?”
最後一句,姜嶼看著首座上的唐知府。
唐一璇沒說話,看向上官維。
上官維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只能忍著怒氣再加三百兩,這才堵住了姜嶼的嘴。
每人賠了八百兩,四個人就是三千二百兩銀子。
另外上官維經過深思熟慮,捐贈了三萬兩給府衙,只希望唐知府能夠既往不咎。
唐一璇見著銀票,上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可見是真高興。
她勾唇道:“牢房裡還有幾個人啊?一個一個帶出來吧,既然閒得慌,就都來為建設蒼州出一份力,省得憋出毛病。”
但損失了一大筆銀子的上官維回到府中,直接衝到上官崢的院子裡,抽了他三鞭子,並將他禁足一個月。
上官崢趴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