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縣令說的話,他們沒有一絲懷疑。
“老朽告辭。”
“老夫告辭。”
“在下告退。”
“……”
大夫們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都離開了。
當廂房裡只剩唐一璇、唐止與崔玉書時,唐一璇輕嘆一聲。
唉。
是她高估自己了。
她的名氣與實力還不足以讓他們相信她。
崔玉書看她失落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大人。”
唐一璇忽然抬頭:“我沒事。”
“走吧,回縣衙。”
一個縣的大夫不答應,沒什麼,她就不信全國上下沒有一個大夫願意無私的教授他人醫術。
崔玉書見她想得開,不再多說什麼。
唐止站在門口,剛要開門時,忽然耳朵微動:“有人來了。”
唐一璇微愣,難道有人改變想法了?
“既然聽到有人來了,為何還不給老夫開門啊!”
這聲音……
唐一璇與崔玉書對視一眼,是齊神醫!
她高興地勾唇淺笑:“唐止,快開門迎客。”
唐止把門打開。
齊盛元笑著走進廂房。
一眼看到桌上擺了不少碗筷,座位卻都已經空了,他嘖嘖兩聲:“真慘淡啊,我來遲了一步。”
唐一璇給他倒了一杯茶:“齊神醫何時來都不算遲。”
“就你會說話。”齊神醫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端起茶喝了一口:“不妨多說幾句,興許把老夫哄高興了,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唐一璇一聽有戲,好聽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拋。
“您醫術超群,妙手回春,專治疑難雜症,這不僅照亮了病人黑暗的生命,讓他們的世界有了意義,也讓諸多學醫之人以您為榜樣,救死扶傷,敬佑生命。
行醫治病也好,引人為善也罷,都是救人,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真的功德無量啊!”
說這些話時,唐一璇觀察到齊盛元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想來是他經常聽人這般誇吧。
她繼續說:“再看您丰神俊朗的模樣,就能想到您年輕時候有多好看了,定然是貴女們爭相想嫁之人。”
齊盛元摸著鬍子點點頭:“是啊,想當年老夫在京城裡,住的是千金閣,穿的是千金裘,那些世家貴女天天派人來我那千金閣,老夫煩不勝煩,就直接離開了京城。”
唐一璇又吹一波彩虹屁:“像您這般驚才絕豔之人,自然在哪裡都會引起轟動。”
齊盛元擺了擺手:“老夫可擔不起驚才絕豔這四個字,不過老夫知道有兩人絕對擔得起。”
這話題跳的有點遠,唐一璇好奇的問:“不知是哪兩個?”
“當年有兩人以一曲劍舞名動整個京城,女子剛柔並濟,豔壓群芳,男子豪氣干雲,瀟灑輕狂賽神仙。”齊盛元腦海裡浮現當時的絕美畫面,頗為感慨。
“但凡看過那一曲劍舞之人,無不認為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就連皇上都為他們指婚了,只可惜這兩人最終勞燕分飛,各守一方。”
齊盛元哎呀一聲:“扯遠了,言歸正傳啊,不知老夫夠不夠格做那醫學院的院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