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昌?
陳可善猛地瞪大了眼睛,同時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往前面望去。
縣城的學子一聽陳家大公子的名字,都震驚了。
“他不是做生意嗎?怎麼又來讀書了啊?”
“陳家果然不一般啊!夫子都沒有上臺講話,他倒是上去了。”
好在他們的議論聲音很小,沒有擾亂開學典禮。
其他不認識陳可昌的人則是好奇。
且認為此人一定有過人之處,否則學院也不會讓他上臺講話。
當陳可昌站在高臺上,面對全學院的夫子與學子們時,收到了非常多的羨慕的眼神,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
“各位夫子,諸位同窗,大家好,我是二班13號學子陳可昌……”
聽著他大哥的介紹,陳可善忍不住心道,那我豈不是二班222號學子?
陳可昌的講話比較簡潔。
他曾經讀過書,經過商,現在又回來讀書了,而且要讀出一個樣子來。
“唐大人說了校訓,那在下就說說牆壁上刻著的《少年說》,每個入學的同窗都讀過這篇文章,初讀時,在下想到了天上的太陽,奔騰不息的蒼河水,讓人充滿力量。再讀它,只覺得蕩氣迴腸,有著極大的鼓舞作用,我願成為棟樑之材,為唐大人,為北地,為國家效力。”
陳可昌的話尤其誓言一般,砸在所有夫子與學子的心頭上。
“現在,諸位同窗可願意跟我一起再讀一遍少年說?”
“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最後,陳可昌鏗鏘有力的帶頭將《少年說》背誦出來。
他背一句,其他學子跟著背一句。
陳可昌的聲音堅定且富有力量,學子們的集體發聲,更是聲聲震長空,響徹九天。
很多年以後,不止是崔玉書與眾多夫子記得這一幕,就連每一位學子,也都記著這激奮人心的時刻,他們是參與者,也是見證者。
走至馬車前的唐一璇停下了上車動作。
直到聽完少年說,她才坐馬車離開,眉眼間染上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意。
這就是她為什麼拒絕離開清川縣的原因。
不管她是如何來的清川縣,既然來了,那就應該堅持到底,努力改善百姓們的生活,至少讓他們吃飽穿暖。
她不會一直留在清川縣,所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回到縣衙後,唐一璇獨自坐在辦公房裡寫計劃書。
當天傍晚時分,崔玉書回了縣衙,徑直來了縣令辦公房。
“表弟,開學典禮非常成功。”
崔玉書輕輕搖著摺扇,將另隻手中的宣紙板遞過去道:“明日是仲秋節,新學院放一天假,後天正式上課,這是你的課程表。你先看看,如果需要換一換,我再去找其他夫子協商。”
“做得不錯,這都是你的功勞。”
唐一璇合上計劃書,望了他一眼,接過宣紙板看起來。
新學院沒有周假,只有三天月假,所以她一個月有27天或28天要去講數學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