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騎將軍下的令。”
“他人呢?”
戎巴特爾環顧一圈,沒看到剌普,吼道:“馬上叫他滾出來!”
然而船上沒人。
“啟稟大將軍,卑職懷疑真的飛騎將軍已被殺害,假的那個在鐵索橋上。”
一個千夫長單膝跪地。
另一人說道:“大將軍,我們的營地被燒了。如果他將壓陣的鐵索斬斷,我們的船隻無法固定路線,卑職願上鐵索橋砍掉此細作的頭祭奠飛騎將軍!”
船上的氣氛逐漸冷凝。
能當上大將軍的人又怎會是個蠢人,對方敢過鐵索橋,且不被他們發現,還能假扮剌普發號施令,最後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營地,此人不僅武功高強,還足智多謀。
以這兩人之力,只會給對方送人頭。
戎巴特爾當即吩咐自己的副將帶領三十勇士上鐵索橋抓人。
“你們務必把人拿下,確保鐵索橋掌控在我戎軍手中。”
“卑職遵命。”
副將點了三十個勇士,勇士抓住鐵鏈就借力往上飛去。
然而剛上去的人,還沒站穩就被燕雲鏡一劍抹了脖子,倒在鐵索橋上。
一個兩個……
十幾個皆是如此。
下面的戎族勇士並未察覺出異樣,還在繼續往上飛。
忽然一陣狂寒襲來,鮮血隨風滴落在船上之人的臉上。
“是血啊!”
“老天爺下血淚了!”
一時間船上吵吵嚷嚷起來。
戎巴特爾聽到驚慌聲,皺著眉頭從船艙走出來。
他聞了聞氣味,怒道:“下個屁的血!這分明是我們的人被殺了,誰再敢胡說八道,本將軍親自送他上天!”
頃刻間鴉雀無聲。
“上面的燕狗,你有種下來跟本將軍單打獨鬥,在上面搞偷襲算什麼本事啊?”
戎巴特爾一邊說話,試圖擾亂上面之人的心緒,一邊做手勢示意副將放箭。
副將心領神會,立馬安排一隊神射手往鐵索橋上射箭。
鐵索橋上,燕雲鏡聽到箭雨破空而來的聲音,迅速以戎族人的身體做盾牌,毫髮無損。
只不過接下來就沒剛才那麼輕鬆了。
果然。
戎巴特爾的副將打算親自上陣,又叫了飛騎將軍的兩個親信。
副將上了鐵索橋,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一幕氣得憤怒難當!
他們的勇士被人斬殺在鐵索橋上,渾身紮成刺蝟,而殺他們的人,穿著飛騎將軍的戰甲,臉上一片漠然,實在是太可恨了!
“殺了他!為死去的飛騎將軍和勇士們報仇!”
三人揮刀殺向燕雲鏡。
燕雲鏡計算好時間與距離,與他們過招時,有意帶著他們往對岸走去。
飛上鐵索橋的人越來越多。
鐵索橋晃動得像是有上千人盪鞦韆似的。
副將冷冷開口:“你逃不掉了,老子今天要把你大卸八塊,丟草原上喂狼!”
燕雲鏡深邃的眸子裡折射出一抹寒芒,飛身刺出一劍。
“大人小心!”
一個勇士迅速擋在副將身前,被一劍劃破脖子。
副將難以置信的瞪眼,打了這麼久,他竟然還有體力?
燕雲鏡飛身退回原來的位置,薄唇溢出三個字:“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