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賭場和逛窯子都是要錢的。
有錢才是大爺,沒錢鬼才理你。
沒了揮金如土的資本,賭場和窯子存在也沒意義了。
因此,對於金鳳這項決定,滿朝無人反對。
青樓和賭場都奴隸制時代就出現了。
不過,真正走到臺前,成為古代男人風流瀟灑的地方,卻是從兩晉時期開始。
魏晉風流,讓煙花柳巷成了吟詩作對,彰顯才華的地方。
金鳳實在無法理解,什麼樣的文學藝術,需要女人賣肉賣笑來附和襯托?
在她看來,所謂的附庸風雅、魏晉風流,不過是披著人皮的無病呻吟,尋歡作樂,對於獸性的放縱。
是上層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對底層人民的剝削壓榨、敲骨吸髓。
那些從青樓楚館裡寫出的空洞華麗篇章,每一字、每一句,都浸透著無數可憐女子的斑斑血淚。
兩晉隋唐也好,宋元明清也罷。
自詡飽讀詩書的文人,只知道吟詩作對、黨政逐利,抨擊朝政,凸顯自己的能耐。
別的什麼事情都幹不了。
像杜甫、張養浩這種為國為民、悲天憫人的,實在太少太少了。
對於這群人,金鳳一個也瞧不上。
若不是大炎王朝剛剛建立,各地都需要官員來治理。
她真想把這些人都給廢了,換一批精幹的、懂得為老百姓做實事的人。
隨著聖旨傳出,各地掀起了轟轟烈烈的掃黑除惡,取締不良場所的活動。
劉清平作為尚書令,此次負責金陵城內外的打擊治理工作。
金鳳前腳剛下命令,他後腳就迅速行動,展開雷霆風暴。
怡紅院內。
一個叫倪瓊的女子,此刻正坐在窗下,呆呆望著天空,雙眼呆滯麻木。
自從她被人掛賣到這裡,十二歲破瓜接客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八年時間。
最開始,她不是沒有想過反抗。
但每一次反抗,結果換來的都是一頓變本加厲的毒打。
她也不想沒想過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每次跑不了多遠,都會被抓回來,然後又是一頓毒打,久而久之,身心都麻了,也就認命了。
在這八年的時間裡,她接待過的嫖客,沒有一千也要八百,還先後懷過七次胎,但每一次都被狠心的老鴇給打掉了。
倪瓊看不到希望,索性破罐破摔,過一天算一天,熬死了往土裡一埋,這輩子也就過去了。
前陣子,她發現外頭哄哄鬧鬧地鬧了一陣,之後怡紅樓的生意就蕭條了下來。
此前她每天能接待四五個客人,高峰時十幾個也是有的。
可現在,兩三天都不一定能看到一個。
一番打聽之下,才知道剛建立大炎王朝的女王陛下,下旨革了地主士紳的命根子。
金主沒錢花天酒地,怡紅院的生意又能有什麼生意?
平時凶神惡煞的老鴇和龜公,也是愁得不行,天天哭喪著一張臉。
不止地主和士紳的錢袋子被充公了,倪瓊還聽說,陛下廢除了一夫多妾,要在法律上實現男女平等。
倪瓊一聽,頓時又驚又喜,轉念又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