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滅黃家以及黃家的後臺天鷹教,就如同強龍碾壓地頭蛇一般,摧枯拉朽的碾壓!
黃家家主此時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如紙,變得如同是泥塑木雕一般,呆呆的看著蘇長歌,嘴唇顫抖,說不出話來。
天鷹教教主及那些高層,全滅了?
都死光了?
他心頭劇震,感到深深的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那年輕人身邊,怎會有上古兇獸追隨?
蘇憐月也是震驚不已,呆呆的望著蘇長歌的身影,只感到他的身影偉岸無比,彷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任何人欺負自己,他都會擋在自己面前,保護自己。
“蘇憐月。”恍惚中,她聽到蘇長歌在叫她。
她精神一震,急忙應聲:“在,月奴在。”
“黃家家主就交給你了,手刃了他!”蘇長歌淡淡說道。
他知道蘇憐月肯定對黃家恨之入骨,所以自己不殺,讓她去殺,肯定會獲得大把的好感。
事實說明他猜對了,蘇憐月聞言,心中猛然生出一股暖流,感激涕零:“是!月奴知道了!”
蘇長歌扔給她一把刀。
她提著這把刀,臉上帶著淚水,也有堅毅和頑強,快步走到黃家家主面前。
黃家家主腸子都悔青了,痛哭哀求道:“不……不要,月奴,我不是有意的,那些都是我兒子做的,讓你睡豬圈,吃豬食,都是他的主意,和我無關,你要明辨是非啊……!”
噗呲!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黃家家主倒在血泊中,鮮血流了一地。
殺了他之後,蘇憐月抬頭仰望著天空,第一次覺得救贖與解脫,彷彿頭上所有的壓力都被撥開,重見天日。
事實上,她對黃家恨入骨髓。
黃家完全沒把她當成一個人,她是買來的,是奴隸,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什麼都沒有,活的連豬狗都不如。
她每天夜裡都會做噩夢,夢到自己哪一天被活活打死,亦或者餓死凍死。
但現在,終於解脫了。
她轉頭看向蘇長歌,本已絕望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繽紛笑容,而後忽的倒下。
手刃仇敵,解脫了,她感到身上一股虛脫感襲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