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是明白夫人的心思的,通過這麼多年的相處,他早就知道,夫人眼裡容不得沙子,決不允許小姐跟其他的男人混到一起,並且小姐前段時間,還跟江雲道宗的道子結下了一門親事,這就更不允許她再跟別的男子進行接觸了。
他覺得事情不對頭,彷彿看到了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在地下偷嚐禁果,因此急忙去稟告夫人。
江濤快步來到夫人住處,沒敲門就直接闖了進去,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夫人夫人,不好了,我剛才恰好路過小姐的住處,居然發現那個新來的護衛進入小姐的房間了!”
“什麼!你說什麼!?”夫人一愣,大吃一驚。
她完全沒料到,這人不是很識時務嗎,合著在這搞別的地下動作呢?
白天賞給他的錢,白賞了!
自己看錯了人!
她連忙說道:“去,把他給我叫來。”
江濤連忙應諾,快步退出去了。
不一會功夫,蘇長歌就被叫到了夫人面前。
“那個,蘇供奉,不是我說你,我只是不想讓你癩蛤蟆吃天鵝肉,自尋煩惱。”
“你知道我們家多有錢嗎,我們家在江城有30多座店面,經營藥材生意,隨意一個店面,一年的盈利就是三萬極品靈石。”
“我們秦家的小姐,從小就含著金湯勺長大,不是一個護衛能夠配得上的,你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而且,你也知道,她已經和江雲道宗的道子訂下了婚約,這就更是你觸摸不到的人了,你私下裡可別做什麼小動作啊。”
說到最後,秦夫人長嘆一聲,道:“其實,我叫你來這裡,並不是要批評你,而是想讓你知道,人啊,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不要做一些自己觸及不到的事情,否則到最後,失落的是自己。”
蘇長歌聽了,不由得一陣好笑。
其實剛剛進秦雪心門的時候,他就感知到有一道身影從那路過。
緊跟著,那道身影的氣息就朝著夫人住處而去了。
他當時本來沒在意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想到讓夫人誤會了。
“那個,夫人,我這人還沒到吃癩蛤蟆的地步。”蘇長歌說道,隨後又道:“是小姐叫我去的,她因為我今天的角鬥場的表現,要賞我三萬塊靈石,錢在這裡,不是你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