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少將是誰呀?身上穿的黑不拉嘰的,根本就不是中央軍的軍官,如果要是雜牌軍的話,孔先生怎麼對他那麼熱情?”
不遠處一名上校軍官奇怪的說道,他也是來自於雜牌軍的,自然知道雜牌軍在這裡是什麼待遇,即便你是中央軍的嫡系,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要到錢的,更何況一個雜牌軍了。
“人家的確是雜牌軍,而且還是雜牌裡的雜牌,不過人家掛著中央軍的牌子,北邊兒誰打的最小?誰是最厲害的人,你心裡沒數嗎?你要是能把羅剎人給俘虜個十來萬,那麼你也能有這樣的待遇。”
財政部負責登記的官員沒好氣的說道,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他們面對第七師的辦事人員,那也得老老實實的接待才行,這幫人誰都不管不顧的。
國民革命軍第七師……
這名雜牌軍的軍官腦海裡忽然就閃現出這幾個字兒,他們可不是一般的雜牌軍,掛著中央軍的番號,把島國人和羅剎人都打得屁滾尿流的,現在據說都快要殺到羅剎人的本土上去了,這樣的軍隊可得罪不起,在財政部有特權也是正常的。
外面正在打聽羅為民的時候裡面人家已經是品上茶了,孔先生原本家裡就是富戶,算是晉商的翹楚,所以對生活也是非常享受的,前清時期人家就已經形成了一套體系,喝什麼樣的茶,吃什麼樣的糧,這可絕不是一般的暴發戶能夠明白的。
“這茶葉有多好,我說不上來,但是在我以前喝的龍井當中,恐怕沒有一點兒能夠和眼前這一杯相提並論,孔先生真是懂得生活的人,實在是讓在下佩服。”
羅為民所說的是實話,都已經是兩輩子為人了,而且當自己崛起之後,很多人也送來了一些不錯的茶葉,但是和眼前這一杯龍井比起來,那些茶葉全都黯然失色了,實在是差距太大。
“老弟誇獎的可有點過了,我這裡只能算是第二好的,如果要說第一好的,你應該明白在什麼地方。”
孔部長笑呵呵的說道,羅為民也立刻知道自己失言了。
“時間緊迫,咱們都是為黨國做事,所以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想必孔部長也知道我那裡的情況了,明天上午我必須得返回前線,所以咱們的事情還是提上日程吧,外面那些人都快擠破頭了,我也不能夠耽誤孔部長太多的時間,要不等會兒從這個大門裡走出去,估計人家就要打我的黑槍了,我這腦袋可受不住。”
羅為民並不想和這位孔先生有太深的深交,看看他下面的幾個孩子就知道了,這些人都是拿著國家的利益不當一回事兒,所以羅為民也懶得和這些人有什麼關係,辦完正經事之後抓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