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軍的一名連長大聲的說道,當初他們被調動到這邊來的時候,上面就給他們說了,島國人很有可能會滲透進去,你們的軍費也是鐵血軍給的,你們能有這樣的一個守衛任務,那也是上面談判的結果,如果要是你們做的不夠好的話,那就得換其他的部隊過來。
在守衛機場的時候,他們每天雖然不能說是大魚大肉,但一天兩頓飯都能夠見到肉,而且晚上比較寒冷的時候,每個人還能夠分到二兩燒刀子,至於以前見都沒見過的牛肉罐頭,鐵血軍也經常給他們拿出來。
毫不客氣的說,在這樣的地方看守機場,幾乎相當於天天過年了,有些士兵的家裡比較貧困,即便是過年的時候也吃不上這樣的飯,所以誰也不願意丟掉這種工作的機會,聽到連長這麼說,所有的人都快速回到自己的崗位上,非常緊張的注視著遠處的路口,一定要把每一個人都給甄別清楚。
對於武平縣城外的這夥鬼子,周圍三鄉五里的可都是恨透了,過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要出來訓練,所謂的訓練就跟掃蕩差不多,周圍的老百姓可以說是深受其苦。
能告狀的地方他們都去了,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些島國人就是無比的囂張,沒有人能夠拿得住他們,現如今老百姓也發現風向變了,半個月前的時候,來了一隻很特殊的軍隊,好像是從北面的察哈爾過來的。
這支軍隊來了之後,島國人不但不敢欺負我們了,甚至連他的營門兒都出不去,很多島國人想出去的時候,這支軍隊立刻就進行集合,經過這一個來月的觀察,老百姓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支軍隊就是專門盯著島國人的,你只要是不走出軍營,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可如果要是有人想出軍營的話,這支奇怪的軍隊就要動手。
今天看到的情況更加不一樣了,原本兩支軍隊都是互相防守著的,但今天那隻奇怪的軍隊好像要進攻了,他們已經擺出了進攻的架勢,原來的時候汽車都是側停的,在島國軍營的外面形成了一道防線,現在所有的汽車都掉過頭來了,而且車頭方向都是朝著島國軍營的。
只是周圍的老百姓有一點搞不明白,你們要是打仗的話就抓緊時間打呀,為什麼還在這裡等著呢?
“團座…”
孫安民的汽車剛剛停下,馬上就有兩名軍官跑過去了。
“兄弟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吧,咱們師座可是在二十九軍和京城高層的面前誇下海口了,要給他們展示一場空地協同作戰,空軍那邊是個什麼情況咱不管,但屬於咱們的任務必須要在短時間之內完成。”
雖然這是孫安民手下最能打的軍隊了,但有些話還得說到明處,如果要是你們給老子丟人的話,那有些事兒可就不太好說了,到時候誰都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