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市長喝了一口酒,忽然間想到了羅為民的一系列動作,讓他在島城這一個地方待著,這恐怕不太可能,羅為民這樣的人天生就是為了擴張而活著的,如果要是讓他在這樣的一塊小地方待著,打死別人也不敢相信這個。
“你看你這個話說的,什麼叫做向外擴張呢?這不都是黨國的天下嗎?我們奉命防守島城,但我們光把島城的海防線搞好了沒有用處,整個魯東的海防線多了去了,我們必須得慢慢的向外滲透,幫著他們把海邊的防禦給搞好,要不然我們花了大價錢修了一個海岸防線,島國軍隊卻反而繞到我們後邊去了,那個時候找誰說理兒去?我們的錢豈不是白花了嗎?即便是金陵國民政府也絕對會同意我們的這個決定的。”
羅為民說的大義凜然的,別說是剛剛加入進來的沈市長了,即便是旁邊的孫安民也是豎起了大拇指,老大你這個臉皮是真厚,明明是想著沿海岸線進行擴張,現在反而把這件事情說的那麼正大光明,就好像這就是我們應該乾的事兒一樣。
“羅長官說的有道理,可是各地都有他們的行政長官,而且都把土地當成是自己的地盤,如果咱們要是貿然進入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他們的反抗,到時候我們還沒有和島國人交手,反而是先和他們打起來了,這怎麼能行呢?”
沈市長有些擔心的說道,雖然那些人的軍隊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如果羅為民想收拾他們的話,應該能很容易就把他們給收拾了,但是我們不能夠這樣辦這個事兒呀,如果要是我們這樣辦了的話,那麼搞內部摩擦的罪名就卡到我們頭上了,以後鐵血軍再想要進入其他軍閥的地盤,那根本連行都不行,人家又不是傻子,你們到處搞擴張,憑什麼讓你們進入我們的地盤,難道我嫌命長了嗎?
“所有的事情都得講究方式方法,他現在過得正樂呵,你突然到他的地盤上去,這怎麼能行呢,咱們不是俘虜了不少的島國軍隊嗎?讓他們到周邊去搗亂呀,他們又不敢和島國人對抗,島國人要是欺負的他們狠了的話,那找誰幫忙?”
羅為民的這個話剛剛說完,沈市長一口酒已經噴出去了,羅為民真是為了自己擴大地盤,什麼樣的辦法都能想得起來。
“這事兒要是漏了的話,那你的名聲……”
沈市長有些擔心的說道,羅為民在全國人民那裡可都是正面形象,一旦要是有人走漏了消息的話,那有些事兒恐怕就不太好辦了。
“完了之後就把這些島國人都給解決了,死人怎麼可能會開口說話呢?就是有點可惜這些勞動力了……”
聽了羅為民這個話之後,沈市長只能是給那些島國俘虜禱告一番了,你們偏偏要到島城來,知道有危險還不抓緊走,碰上這個小閻王,你們也只能是先去大閻王那裡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