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擰了擰眉，道:“你們怎麼還沒走？”
蘇枝枝按了按手背，“老先生，我們……”
明華抬了抬手，“反正是你們要留在這裡的，餓肚子我可不管。”
話音落下，他看了一眼他們，就收回目光，彷彿是想眼不見為淨。
明華又揹著手走進了廚房，這一次，他待的時間更長了點。
將近一個多小時過去，明華端著兩碗麵條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還站在外邊等的蘇枝枝和團團，他沒好氣道:“進來吧，別等下餓死了，我可賠不起。”
雖然小老頭說的話不好聽，但卻是在為他們好。
蘇枝枝和團團連聲道謝，才進了明華的院子。
“坐著吃吧。”
明華髮了言，蘇枝枝和團團這才坐下。
而明華，已經在吃那碗早就坨了的面了。
蘇枝枝和團團兩人眼神交匯了一瞬，明華抬頭，見他們還沒有動筷。
“怎麼？嫌棄這吃食清淡，那就趕緊哪來的回哪去，我這就只有這個。”
蘇枝枝忙道:“不嫌棄不嫌棄，怎麼會嫌棄呢。”
明華哼了聲，埋頭吃麵，不打算搭理她們了。
蘇枝枝和團團嚐了口明華煮的面，清湯寡水，或者說，就跟白水煮的一樣，一點味道都沒有，素得徹底。
見明華吃得沒有任何異樣，蘇枝枝咬咬牙，把一碗麵給吃完了。
明華見他們兩個把面全吃完了，哼了聲，“胃口還挺大。”
蘇枝枝神色訕訕，她接過明華面前的碗筷。
“這碗筷我來洗吧，今天多謝老先生的招待。”
“不用。”明華直接拒絕了，“面也吃了，你們也該走了。”
他道:“從哪來的，回哪去，別來我面前晃。”
見他們不動，明華直接上手扒拉團團。“走走走，別賴我這，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事。”
院門被重重地關上，團團看向蘇枝枝。
“媽，我明天再來看看……”
“我和你一起來，”蘇枝枝道，“目前國內，甚至世界上，明老先生是最有可能完成手術的人。”
她看向團團，“這是你雲時弟弟唯一的機會了，不管怎樣，都得請到老先生出山。”
當天晚上，蘇枝枝和團團是歇在明華住的村子裡的。
他們找當地的大隊長租住了一間院子，蘇枝枝又找隊員們換了些食材。
第二天一早，團團一出房門，就看到蘇枝枝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
廚房裡炊煙四起，煙霧繚繞。
“起了？”蘇枝枝道，“正好，早飯也做好了。”
蘇枝枝找了個籃子，把早飯一碟碟地裝進去，又隨手塞了個香菇餡的包子給團團。
“我們去找老先生吧。”
團團三兩口地解決了包子，接過蘇枝枝手中的籃子。
“媽，我來吧。”
母子倆一步一步地，在清晨的微光中，往明華的房子走去。
兩人到的時候，明華已經在院中晨練了。
看到他們，他的臉色算不上好看。
“你們怎麼還在？我是不會答應你們的，早點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