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大家一般稱呼家屬都是按照男人的地位和年齡來分的。
張團長比她家許彥高一級,因此,蘇枝枝得稱呼眼前的人一聲嫂子。
“嫂子,我是住在隔壁的,剛剛真的是對不住。”蘇枝枝將準備好的蛋撻推向前,“這是給你們準備的一點搬遷禮,希望你能收下。”
姚文靜嘴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來。
她的臉上似乎有惱怒的神情,接著,她轉身跑開了。
許從南拉了拉蘇枝枝的手,“嬸嬸,她是不是因為我在生我們的氣?”
他緊繃著小臉,道:“剛剛是我做錯了事情,不該走路不小心撞到她。”
許從南的小拳頭都攥起來了,“可是,她好小氣啊。”
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即使是小事,許從南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因為他不小心的事情,竟然連累到嬸嬸都要受到別人的臉色。
許從南差一點就想脫口而出,讓蘇枝枝先回家了。
就在他的小腦袋瓜在千思百轉的時候,姚文靜小跑了回來,她接過蘇枝枝手中的蛋撻,又塞給她一個小袋子。
姚文靜扯了扯唇角,朝她們露出一個笑意。
之後,她把院門給合上了。
許從南不解地盯著眼前這道門,這個人真的是好奇怪。
蘇枝枝晃了晃他們牽著的手,“走吧,先回家。”
許從南點了點頭,回到自家的院子中。
“嬸嬸,她好奇怪啊。”許從南的小臉皺巴得厲害,都快皺成老酸菜了。
蘇枝枝笑了笑,“是挺奇怪的,不過不是一個壞人。”
她把剛剛姚文靜給的小袋子裡的東西倒出來,許從南一看,“是巧克力?”
蘇枝枝點了點頭,“嗯,是巧克力。”她淺嘗了一下,嗯,比以前吃過的都更好吃些。
她看向許從南,“要嗎?”
許從南看蘇枝枝吃得那麼開心,還是打算嘗試一下。
一進嘴巴,還是和以前一樣苦。
他的臉一下子皺巴得跟小老頭一樣,這一幕也成功地逗笑了蘇枝枝。
“嬸嬸——”
小孩有點羞窘,他跺了跺腳,回屋寫作業。
蘇枝枝在身後輕笑了開,她把巧克力收了起來,看來這個她要“獨吞”了。
傍晚的時候,許彥回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隔壁的那戶人家。
他踏進滿是煙火氣的自家院子,慣常的話語過後,他問道:“隔壁來人了?”
“嗯,聽說是新來的張團一家。”
許彥幫忙把飯菜擺好,聞言點了點頭。“哦,我以前在軍校的時候聽過他的名字。”
蘇枝枝好奇道:“那你們是同學咯,張團長人怎麼樣?”
“不熟,只是聽過他的名字。”
蘇枝枝被噎了一下,很好,這很許彥。
兩人剛在討論的人,這會兒也出現在了他們的院門口。
“那個,打擾了,我是隔壁新搬來的張浩偉。”
話音剛落,他看到了許彥的正臉。
“許彥!你住這兒!”張浩偉激動道,“沒想到我們兩個是鄰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