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蘇枝枝肯大聲哭出來就好了,可是她在他的懷中也只是無聲地默默流淚,這簡直就是把許彥的心在上下攪拌。
蘇枝枝也沒有哭多久,她很快就從許彥的懷裡退出來。
她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剛剛突然有灰塵進眼睛了。”
“枝枝一一”許彥喉嚨艱澀,這一刻,他真的開始痛恨自己的寡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心上的女孩。
蘇枝枝一把把他推出了廚房,還順帶揮舞了下手裡的鍋鏟。
“你去外面等著,別影響我發揮。”
蘇紅兵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搖了搖頭,找個地方去抽旱菸去了。
看著許彥和蘇枝枝離去的背影,蘇翠丫有了感慨。她看了一眼身邊的蘇紅兵,“小許人是不錯,只是要是以後他們真在一起,枝枝……”
她這是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了,蘇紅兵年輕時候在外面當兵,她就守在老家照顧父母孩子。
蘇紅兵嘆了一口氣,“小許可比以前的我有出息多了,他們結婚後,枝枝是可以過去隨軍的。”
“隨軍啊……那該離大隊多遠啊……”
……
許彥和蘇枝枝兩人到了火車站的入口,許彥不捨得地看著蘇枝枝。
“我走了,你……”他道,“你回學校吧,我看著你走。”
“我等你上車再走。”蘇枝枝道,“回去後記得給我報個信……”
人總是要離別的,不管有多不捨。
列車員已經在提醒人進站檢票了,許彥深深地看了蘇枝枝一眼,隨後一步三回頭地走到進站口。
火車嗚嗚的聲音響起,蘇枝枝和其他來送行的人一樣,站在月臺看著火車駛遠,把他們的思念帶到遠方。
許彥離開後,蘇枝枝的情緒低落了好幾天。
不過時間是一切的良藥,況且,青山大隊裡還有男女主這對小情侶,還有家長裡短的熱鬧……蘇枝枝光是看別人的熱鬧都有點顧不上悲春傷秋了。
不過,三天一封的信倒是沒有斷。
郵局的人看蘇枝枝三天兩頭地來寄信取信,臉都看熟了。
這不,郵局的方大姐一見蘇枝枝進來,笑道:“小蘇,你來了,可巧,今天有你的信。”
看到信上的地址是瓊珠島的,蘇枝枝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她朝著方大姐甜甜道:“謝謝你方大姐,我等會再來寄封信。”
“你什麼時候來都行。”
現在是午後的時間,蘇枝枝也是趁著午休出來取信的。
回到學校的辦公室,她瞧了瞧四周三三兩兩趴在桌上休息的同事。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把信拆開,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響。
信封一打開,就看到了許彥專屬的字跡。
兩人分隔兩地,平時聯繫只能靠信件和電話,不過因為打電話不方便,還是以信件聯絡居多。
蘇枝枝一看到許彥的字,心裡就暖乎乎的,就好像看到了他的人一樣。
只是將信從頭看到尾,蘇枝枝整個人就有點蔫了。
許彥信上說,他要外出一趟,可能要一個月後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