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錯了沒有？”
“我錯了，爸爸。”這句話，圓圓說得尤為誠懇。
“你應該去和你媽媽道歉，和我說沒用。”
許彥看向他，問:“你這次做錯事，我打你三棍，接不接受？”
“爸爸，你打我吧。”圓圓道，“是我錯了，我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們……”
說完話，因為害怕，他緊緊地閉上眼睛。
廚房裡的蘇枝枝，眼眶早已溼潤。她伸手擦了擦眼淚，不忍去看去聽。
“啪啪啪。”
是木棍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這三下，許彥打得毫不留情。
“去站軍姿，三個小時，沒站好不許吃晚飯。”
圓圓覺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眼淚跟不要錢似地往下掉。
他伸手抹了抹淚水，一瘸一拐地去團團旁邊站軍姿了。
許彥處理好他們兩個的事情，他洗了洗手，進了廚房。
一進去，他就被蘇枝枝的淚眼嚇了一跳。
許彥慌忙地把蘇枝枝攬入懷裡，他用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淚。
“這是怎麼了？”他輕聲哄道，“不是你說要狠狠教育一下的，怎麼還心疼上了。”
“那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心疼下怎麼了？”
“好好好，快把眼淚擦乾。”許彥道，“不然要是被他們發現，可不得得意壞了。”
蘇枝枝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確實是有點矯情。
但剛剛聽見圓圓在外面哇哇哭，她一時真的沒有繃住淚水。
看著許彥輕柔的目光，和他哄小孩的架勢，蘇枝枝難得有點難為情。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出去，我要做飯了。”
許彥輕笑，“我幫你打下手。”
“不用，你出去看著他們，”蘇枝枝抿抿唇，“看著點，別讓他們偷懶。”
許彥嘆口氣，“你就嘴硬心軟吧。”她哪裡是想讓他看著他們別偷懶，明明就是怕他們出現什麼狀況。
許彥心裡有點不以為然，站著還能出什麼問題。
要不是瞧見蘇枝枝剛剛進廚房時眼角的那一抹紅，他這次的懲罰才不會這麼簡單，非得讓他們兩個靠牆倒立不可。
蘇枝枝又催促了一遍，許彥無可奈何地退回到院子中。
他瞧了眼那兩道站得板正的身影，咳了聲。
“給我站好來。”
從廚房裡飛出一顆青菜直直往他的方向來，裡邊傳來蘇枝枝的聲音。
“進來洗菜。”
許彥利落地接住，欣然回應。“好嘞。”
晚飯是豐盛的三菜一湯，都是圓圓喜歡的菜。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回鍋肉，什錦菌菇湯。
圓圓嚥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著這邊。
許彥把碗筷擺好，蘇枝枝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
許彥清了清嗓子，“許山秋，過來吃飯。”
“是！”
團團走過來的時候，步子還有點僵硬。他也站了快一個半小時了。
至於圓圓，在看到團團可以過去吃飯時，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直看著許彥。
奈何許彥心夠硬，他時不時給蘇枝枝夾菜，或是給團團夾菜，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