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如果今天許彥沒有說出來,蘇枝枝真的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想到,他居然在心裡這麼想。
她伸手摸了摸他蹙著的眉,輕笑道:“傻子,那你的意思,是你後悔娶我了?”
“當然不是!”許彥否決道,“娶你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後悔!”
他臉上的神情既委屈又傷心,這還是蘇枝枝第一次見到他這副神情。意識到自己玩大了,她忙上前抱住許彥,輕哄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剛剛不該那樣和你開玩笑。”
許彥順勢將蘇枝枝撲倒在床上,“我真的受傷了,你得安慰安慰我。”
蘇枝枝往前一湊,堵住了他的唇,許彥立即反攻,直把身下的人吻得氣喘吁吁。
一吻完畢,許彥鬆開蘇枝枝的唇,讓她喘息片刻。
他看向她的眼眸,是那樣的深情。
“枝枝,不管是蘇老師,還是許夫人,這些都是外界給你下的定義。”
“你儘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良性的關係,而不是對你的一種枷鎖。”
“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蘇枝枝伸手觸摸他的臉龐,“我知道的,以後的事情我還不好說,不過現在,我只想做一個有靈感的時候,就畫畫稿子的畫手。”
“還有……”
“還有?”
蘇枝枝沒忍住笑,“還有就是,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許彥壞笑著又堵住了她的嘴,等到她求饒時才放過他。
“這就當作是你剛剛說錯話對我的補償。”
兩個人胡鬧這麼一會兒,時間也來不及午睡了。蘇枝枝幹脆起身,把早上還沒做完的衣服繼續縫製。
許彥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和想在一起的人,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的。
等許彥一走,蘇枝枝感覺整個院子都變得靜悄悄,空蕩蕩的。
趁著許從南午睡的時間,蘇枝枝一口氣把早上弄好的那些零碎布片縫好,一條海魂揹帶褲就完成了。
蘇枝枝想了想,又裁製出來一件小海魂衫。
許從南睡醒的時候,蘇枝枝已經坐在廊下的小書桌前畫稿了。
他噔噔噔地走向她,看清桌上畫紙上的圖畫後。許從南心中對於蘇枝枝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醒了?”
蘇枝枝把畫筆丟到一邊,她道:“正好,我們一起來編草帽。”
等到日頭往西下落,蘇枝枝也編好了一大一小的草帽。
“南南,準備準備,我們要出發啦。”
聽到蘇枝枝的話,許從南趕忙跑去背上他的小挎籃,又戴上了和蘇枝枝同款的小草帽。
他看著蘇枝枝揹著和他一樣的挎籃,嘴角微微上揚。
兩人剛準備好,隔壁的唐嫂子過來了,一看見他們這副裝扮。道:“我剛還想過來問問你要不要去海邊……”
她又急忙走回自家院子,打算去拿她的竹筐。
“枝枝,你們等下我啊!”
“嫂子,不急,你慢慢來。”
等唐嫂子再出來的時候,她身後跟了黑蛋和皮蛋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