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枝攔住她,“枝枝,你讓我上去,我今天一定要好好和陳營長家的好好聊一聊!”
“金花她這人這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不和她計較。”蘇枝枝道。
正說著,房金花看到了蘇枝枝她們。
她特意拉高了聲線,“呦,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蘇老師嗎?”
房金花洋洋得意道:“我們金寶是大學生了,你們家呢?”她做作地捂著嘴笑了笑,“瞧我,都忘了,你們好像都沒有收到通知書呢,該不會沒考上吧?”
這時,送信的小戰士騎著單車過來了。
“許參謀長家的嫂子在嗎?有他家的信!”
姚文靜一把拉起蘇枝枝的手,“在這呢!”
看到蘇枝枝,小戰士大步上前,掏出兩封信件遞給她,聲音洪亮道:“嫂子,恭喜恭喜了!”
“你們家一下出了兩個大學生,還是首都的大學生,真是了不起!”
姚文靜踮腳看去,嚯了一聲。
她故意看了房金花一眼,“我看看,呀,京市大學的,還有國家人民警察學校的!”
姚文靜道:“這兩個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校,可難考得很呢,我們南南和團團就是了不得!”
人群聽到這個消息,炸開了鍋,紛紛圍住蘇枝枝,想看看通知書的模樣。
而房金花,早在姚文靜陰陽怪氣的時候,她就趁著大夥兒不注意,灰溜溜地逃走了。
許從南和團團的通知書一到手,蘇枝枝就開始準備他們離家的包裹了。
她做了一個決定,要送他們去上學。
於是臨近開學時間,蘇枝枝兩夫妻和幾個孩子,大包小包地坐上了火車,走向遠方。
一家人先送許從南去學校,他開學時間比團團早,而且他們學校是軍事管理的,規矩很嚴。
蘇枝枝她們甚至都不能進入校園,只能在門口望了望。
送別許從南後,蘇枝枝他們和許懷生他們待了一段時間,直到團團的學校開學。
兩人都開學後,蘇枝枝他們告別許懷生和江書君,一路慢慢地回海島上去。
每經過一個城市,他們都會半路下去遊玩。
這樣,等到回島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
而許彥為了騰出這兩個月的假期,接下來的大半年,他會忙到腳不沾地。
團團和許從南上大學後,他們回家的時間更少了。
雖然他們這一兩年就沒怎麼在家,但是現在他們離家更遠了,那種他們真的長大離家的感覺,在蘇枝枝心中加深了。
好在,她早已做好了準備。
人嘛,總是不斷分離的,和人、和事、和物……
圓圓和周航的關係越來越親密,連帶地,他似乎和周遠東也成為了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但比起朋友,他們又更像是師徒。
也是在這個時候,蘇枝枝才發現,圓圓似乎對金錢方面的事情格外感興趣。
用周遠東的話語來說,他像是天生的經濟學家。
在1978年的夏天裡,蘇枝枝收到了蘇明正的信件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