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芳悅道:“我們也是和他一道來的,我們幫忙拿。”
小戰士似乎也有聽到家屬院的一些風聲,他先是自以為小聲地和許從南打探。
“南南,他們是……”
“我爹孃。”許從南大大方方地回應。
得到當事人的肯定回覆,小戰士懷有敬意地給許霖和龔芳悅兩人敬了個禮。
他們老早就聽說過,一團的許參謀長家中,有對科學家夫婦。
別的不說,他們用的這些設備,哪個不是這些專家搗鼓出來的。
因為有他們在,他們上陣殺敵時,才會因為先進的設備,多一點保命的機會。
因此,在早幾年,初初聽到上面針對這些專家的政策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是真的不能理解。
或許,別人會去鬥這鬥那,但他們不會,他們對他們的尊敬仍在。
國家要強大,除了他們這些敢於流血的人,也需要這些聰明的腦袋瓜子。
蘇枝枝的信件是真的多,有龔芳悅和許霖兩個大人,也是勉勉強強地可以拿住。
後來,還是許從南把他的書包裡的書騰出來,信件塞了個滿滿當當。
回去的路上,這略有重量的書包,是許霖拿著的。
許從南時不時地側身看向他,在他的記憶中,父親總是文弱的,他怕他有點受不住。
畢竟,信件數量多,重量也不輕,況且,這一段路還是有點距離的。
龔芳悅讀懂了許從南臉上的神情,她道:“放心好了,這點重量,他還是可以的。”
許霖也笑道:“是,這麼些年,我們也不是一直待在實驗室裡,更多的是在外邊跑,體力比起以前是好上不老少。”
聽到他提起實驗的事情,許從南感興趣地豎起了耳朵。
與其說他是對實驗感興趣,倒不如說,他是對他們的生活感興趣。
見許從南感興趣,許霖打開了話匣子,挑著點能講的趣事,把能講的都講了。但其實他們在那邊,是枯燥的、日復一日的測量,哪有什麼好講的。
只短短述說了三分鐘不到,許霖就沒有了可講的事情。
這短短的三分鐘,就是他們這幾年度過的能講的事情。
許從南沉默了,見他低著頭不語,許霖和龔芳悅的心裡惴惴的,也不敢說話了。
不多會兒,他們雙雙感覺到有一抹溫熱的觸感停留在他們的手上。
低頭一看,是許從南。他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中間,牽起了他們的手,將三個人聯結在一起。
龔芳悅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比起她,許霖則內斂些,但他嘴角的上揚弧度也是擋都擋不住的。
回到家中,得知他們去幫她取信的蘇枝枝,俏皮地表示今晚給他們加餐,剛好許彥回來時去山上逮了只肥美的兔子回來。
蘇枝枝當即決定,今晚多一道冷吃兔。
她的決定,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通過。
飽餐過後,許霖跟著許彥,一起收拾桌上的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