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目光都投向蘇枝枝,這讓她莫名有點壓力感。
蘇枝枝象徵性地喝了口水,眼神在空中飄來飄去,就是不和他們兩口子對視。
“我,我先回屋了。”
院中的蘇紅兵和蘇翠丫對視了一眼,“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知道了,我就是再滿意小許這孩子,枝枝不喜歡,他也不是咱家的。”
……
院中的聲音慢慢變遠變小,屋內的蘇枝枝靠在門邊。
她用手捂了捂發燙的臉頰,他真的喜歡她麼?
另一邊,裴景正在院裡發呆呢,遠遠地就看到許彥揹著個行軍包過來了。他訝異道:“你這是……被人趕出來了?”
裴景道:“你不會大發獸心,在蘇家家裡就對人女同志下手了吧?”
許彥沒忍住白了他一眼,“我過來照顧你這個傷員。”
裴景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他看了看許彥,又看了看自己。
“不是,你覺得你這個藉口能說服我嗎?”裴景道,“這也太拙劣了,你到這邊都幾天了?你是今天才知道我是個傷員嗎?”
“只是個藉口,也沒需要你信。”
裴景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捂住胸口,“許彥,我真是看透你了,我還是個傷員呢!”
“你不是說你傷都快好了,不需要人照顧嗎?”許彥熟門熟路地把行李放在客房裡,“早點休息,傷員熬夜不好。”
話落,他房門就關上了,留給裴景一道緊閉的房門。
“不是,你好歹把院門給關上啊,我可是個傷員啊。”
“你腿又沒有受傷。”
隔天早上,裴景是被院裡一股香氣給喚醒的。
他出了房門,就看到了在廚房裡忙上忙下的許彥。“這多不好意思啊,你還給我做早飯吃。”
裴景道:“我這傷其實也快好了,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
許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在裴景的目光中,把做好的菜一個個打包起來,裝在保溫壺裡。
“哎哎哎,怎麼還裝起來了,我人都在這裡了,就這樣吃就好了。”
許彥平淡地看了一眼留在鍋裡的白粥,“那個,才是給你的早飯。”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裴景咬了咬牙。
“這傷,我覺得我都不用養了,氣都被氣好了。”他抬頭看了下天色,天都還沒亮透呢。裴景氣呼呼地看了眼鍋裡的白粥,轉身往房間走去。
眼不見心為淨,真是,氣都氣飽了。
誰家傷員大早上天還沒亮,起來喝白粥啊。
裴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越想越睡不著。
“不行,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神仙讓許彥這個不近女色的人神魂顛倒的。”
他起身,腳都要踏出院子了。
想了想,還是回廚房,咕咚咕咚地喝下兩碗白粥。
之後,裴景雄赳赳氣昂昂地往青山大隊的方向出發了。
青山大隊
蘇紅兵剛打開院門,就看到了在門外站著的許彥。“小許,你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叔,我也就剛到沒多久。”許彥道,“我給你們做了點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