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許彥多年堅定不移的不婚主義動搖了。
他抿抿唇,“同志,今天多謝你了。”
蘇枝枝第一眼也是被許彥驚豔住了,當初會看這本小說就是因為聽說作者擅長描寫帥哥美女。
只是蘇枝枝沒想到,就連一個在路上偶遇的見義勇為的軍人同志都這麼帥氣逼人。
蘇枝枝移開眼,略有點羞澀。“不用謝,我又沒做什麼。”
大姐這個時候追上來了,她的身邊還有兩個民警同志。
等許彥將小偷轉交給派出所的同志,蘇枝枝早已消失不見了。
他看著這沒有她的街道,心中竟有一絲失落。
因著要做相關筆錄的工作,許彥只好陪著他們去派出所一趟。等他處理完這一切,再從大姐的熱情邀請中好不容易脫身,外邊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許彥掏出懷錶一看,壞了,距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鐘左右了。
向陽公社的派出所和國營飯店又是在兩個方向,許彥和派出所的同志借了倆自行車,都快把腳蹬踩出火星子來了。
等他趕到國營飯店時,飯店早已關門了。兩邊的街道行人稀少,並沒有他家老頭子所說的那個女同志的身影。
許彥暗下眼眸,終歸是他不對,錯過了時間。
不管怎樣,也得到場給女方一個交代的。
許彥就近找到了郵局,給遠在京市的許家兩口子發了封電報。
蘇枝枝回到家,蘇翠丫和蘇紅兵兩口子都在家。
“怎麼樣?”
蘇枝枝抿抿唇,“我沒見到人。”
蘇翠丫的臉色一下不好了,蘇紅兵周身的氣息也變冷了。他抬眼看了下蘇翠丫,堵住她口中要說的話。
“那這樣就算了,本來兩家就門不當戶不對的,而且聽說那人在瓊珠島那邊,那裡條件苦得很,我和你娘也不捨得你去,這樣也好,這樣好。”蘇紅兵道,“過幾天讓你娘找媒人,咱村裡還有城裡的好小夥多的是。”
蘇翠丫忙應聲,“過兩天我就去……”
“爹,娘,我不急。”蘇枝枝忙道,“我現在還沒想嫁人的事兒……”
蘇紅兵倒是沒發表什麼意見,蘇翠丫一臉不贊同。“姑娘大了,哪有不嫁人的。你現在十九了,是還能再留幾年,可若是幾年後……”
“行了,說那麼多做什麼!”蘇紅兵喝住了蘇翠丫,“吃飯。”
草草吃了幾口,蘇枝枝就回到房間。
她坐在靠窗的桌子邊,望著天上的明月。想,為什麼偏偏會是她在這裡?她的海邊大別墅……
蘇枝枝內心滿是悵然,現在是1969年,距離高考恢復,改革開放,都要好幾年的光陰。
在這期間,只要她還在老蘇家,就一定會面臨催婚這個問題。
難不成,她也要像蘇霜一樣,偷拿蘇紅兵的公章,給自己開介紹信,逃離蘇家,逃離向陽公社嗎?
可是不說這個方法可不可行,就說她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以及對這個時代的不瞭解,蘇枝枝不管怎樣也不敢輕易逃跑。